2023年9月25日 星期一


外星人說平行宇宙的秘密(一)

出生于美國的前世回朔催眠師、多洛雷斯.坎農(Dolores Cannon)在對眾多受訪者進行前世催眠回憶的過程中,發現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事件。有人在催眠狀態下回憶起自己是來自外星球的外星人,帶著外星記憶和知識轉世為人類。

本文摘自多洛雷斯.坎農的《回旋宇宙》(The Convoluted Universe),以問答的形式,講述催眠師與不同的催眠物件對宇宙、生命、空間、輪回的回憶,開啟對宇宙生命潛能量等重新認識。

平行宇宙和我們宇宙并行存在

受訪者Beth講述:你必須明白我們的宇宙不是唯一的宇宙。大量的平行宇宙和我們的宇宙并行存在,但是因為他們是在一個不同的速度上振動,所以他們通常情況下對人類的眼睛是不可見的。

宇宙之間彼此交叉,但是交叉點又不相容。因此,處在兩個不同宇宙上面的居民是意識不到這個交叉的。也許有一些細小的改變,一個或兩個人或許能注意到這種改變,在一個特殊的點上,可能會出現一種罕見的相容交叉現象。

催眠師D:你的意思是說另外一個宇宙也是物質宇宙?

受訪者B:是的,它是一個物質宇宙,是建立在一個不同的基本矩陣上的。但是因為交叉是相容的,當把動物帶走并穿越這個宇宙的時候,它的矩陣沒有被破壞。那是一個相當罕見的現象。如果宇宙的交叉不是相容的,一切事物的基本矩陣將會被破壞掉,當從一個宇宙到另外一個宇宙時,并在新的宇宙中不復存在。

催眠師D:什么意思?它會消失還是什么?

受訪者B:是的,它會分解湮滅為虛空,同時釋放能量到以太中。

催眠師D:人們會不會看到類似海市蜃樓的現象?

受訪者B:也許吧,在特定的環境下人們會看到它,它會看起來閃閃發光,然后褪色,慢慢消失入虛空之中。

催眠師D:你是說另外一個宇宙是和我們的宇宙‘邊靠邊肩并肩’地存在嗎?

受訪者B:是的,有無窮數量的宇宙和我們這一個邊靠邊地存在。他們像紡織一樣互相交織著。這個語言的術語還不足以來描述這種現象。

催眠師D:我以前已經知道這一點了。

受訪者B:也許我誤用了一些術語來表述這個觀點。這些各種宇宙像紡織一樣交織在一個巨大的大宇宙中,這個大宇宙包含了全部的存有。這些個宇宙都是活生生的宇宙,因此他們不斷地在移動、變化、提升。

他們和其他宇宙的關系是不斷改變的,因此有無限多個宇宙,并且這種關系從來不會重演,從來不會出現兩次一樣的情況。...宇宙仍然是肩并肩的關系,但是現在是不同的關系,因為這個宇宙和所有其他宇宙一起提升了,歷經了久遠的時光,在這個大宇宙中。

另外宇宙有不同尋常的磁場

催眠師D:你說過有時候你看見某些事物,它開始看起來發光,然后它就消失了。

受訪者B:是的,那就是當宇宙交叉發生并將近結束,宇宙離去的時候。這會幫助解釋很多你們稱作‘鬼魂’的事件。在百慕大三角州也有一種現象。在那個區域中,因為某些原因,持續地和另外特定宇宙交叉著。有一種不同尋常的磁場在那兒,它導致了這些飛機飛進了另外一個宇宙中。同時大多數情況下他們的矩陣解體了。

催眠師D:然后人們不再存在了當他們進入到那里的時候?

受訪者B:是的,

催眠師D:飛機,輪船或隨便什么,所有東西解體了?在另外的維度里不存在了?

受訪者B:在穿越出這個宇宙進入另外的宇宙的時候,它不再在這個宇宙中存在了,因為它已經出離這里了。在另外的宇宙中它無法存在,因為振動無法耦合,...當他們消失到空氣中時,通常他們要么進入另外的宇宙中,要么他們的矩陣已經解體了。


2021年1月26日 星期二

結語 未來

 從中美洲回來,我們回味著此行獲得的關於水晶頭骨的所有信息。尋找水晶頭骨真相的工作開拓出一個新的知識領域,一片新的天地。頭骨對我們自以為是毫無疑問的世界觀發出了挑戰。

  水晶這種物質本身就對我們所學的關於物質世界的知識提出了疑問。而頭骨則把我們的視線引到了人與人、人與自然的關系這個問題上,它使我們認識到萬物在精神上是一個整體,由一個共同的生命力支持著,甚至一些我們認為是無生命的物體實際上也是活生生的。

  水晶頭骨招引我們對自己的思想方法進行了新的探索,讓我們看到我們的方法不過是感知這個世界的無數方法之一。它們對我們關於現實的觀點提出了挑戰,向我們暗示有幾層看不見的微妙的世界在與我們的現實世界相互作用。

  頭骨把我們引到美洲土著人當中,印第安很多部落的長老們都知道水晶頭骨是被其他行星或者其他空間的生物帶到地球上來的,並曾經一度被保存在大西洋洲。那些生物有一天還會重返地球。土著部落的長老們還給我們講述了他們來自天外的祖先和從前的世界幾次毀滅的傳說。這個說法對我們已知的人類文明的歷史提出了質疑,為我們看待人類的起源和人類未來的命運提供了一種全新的眼光。

  參加過危地馬拉的聚會後再回到我們的現代社會,我們開始用嶄新的方式來看待熟悉的世界。我們仿佛剛剛離開了現代社會一段時間,而現在又回到這裏時能夠更清楚地看到它的實質。我們見到的情景非常令人震驚,仿佛第一次見到一樣。許多人也同樣感覺到了我們社會正在發生的變化。我們的文明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科學技術和文明對“進步”的傳統理解,似乎並不能回答我們應該如何生活的問題。西方文明再也無法像過去那樣發揮它的作用了。

  現在我們的文明深深地陷入矛盾之中。把問題拋開不去想似乎更容易一些。表面上一切都很好。我們開著汽車、乘著飛機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我們有各種各樣的產品可供選擇,五光十色的廣告滿天飛,刺激著人們更多的消費。但是隨著文明巨輪的飛轉,其他動植物逐漸失去了它們的世界。我們對物質財富的無窮追求最終無異於自殺,因為這種生活方式對地球的生態環境是破壞性的。

  水晶頭骨使我們開始思考,我們將給我們的子孫後代留下一個什麽樣的世界這個問題。世界越來越熱,汙染越來越嚴重。我們永遠會有呼吸的空氣嗎?永遠有足夠的食物嗎?永遠可以過舒適的生活嗎?

  不論我們認為水晶頭骨是遠古還是現代的產物,無論我們是否像美洲土著人那樣相信水晶頭骨是外星人在人類處於危機之時帶來的,無論我們是否像瑪雅人一樣相信在2012年12月21日現在的時間大輪回將結束,我們必須認識到,如果我們繼續按照我們現在的生活方式生活下去,地球,或者至少是人類很快就將走到生命的盡頭。

  不過我們還有機會。現在還不太晚,我們必須立即改變。水晶頭骨告訴我們,我們必須創造一種新的生活方式,一種與地球和宇宙的自然力量和諧共處的生活方式。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必須考慮我們行為的後果。我們的所作所為至關重要,而我們的思維方式是重要的一方面。正如唐·阿萊堅德羅所說的:“外面世界的汙染也是內心世界的汙染。”我們需要從現代生活的緊張壓力下解放出來。這些壓力汙染了我們的內心世界,切斷了我們與內容豐富的真實的大自然的接觸。

  我們每個人都比自己想象的要強大得多。我們要用這種力量帶著強烈的責任感去創造一個沒有饑餓、貧窮和絕望的更美好的世界,一個不把物質置於精神之上的世界,一個人類在生命之輪中安居於自己的位置的世界。

  水晶頭骨催促我們醒來。它們代表著對過去的記憶和對未來的構想。它們使我們領悟到人類在宇宙中的位置,讓我們在樹木、沙石和大地中發現人類的影子。它們使我們想起地球母親賜予我們的禮物,提醒我們人類是神奇世界的一部分。

  切諾基人說,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全人類所有的顏色,骨頭是白色的,骨髓是黃色的,瞳孔是黑色的。同樣柔軟的皮膚覆蓋著我們的身體,同樣溫暖的血液在我們的血管中流淌,同樣的脈搏在我們體內跳動。不論年齡、種族和背景,我們都是相同的,我們的頭顱中都是一樣的頭骨。

  不僅如此,水晶頭骨說我們都是托身於物質軀殼的精神,我們相互之間是不可分割的。水晶頭骨說,我們必須尊重我們體內的和我們四周的精神力量。這樣我們才能找到內心的和平,為自己與他人相連而感到幸福。

  不管水晶頭骨到底來自何方,它們給我們帶來了一個警告:我們必須盡快糾正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我們必須盡快拯救自己、拯救星球。我們可以不聽從它們的告誡,不過這樣我們的時日也就所剩無幾,人類最終也不過是個頭骨而已。我們也可以聽從頭骨的告誡,讓神靈指引我們,讓地球上到處都變成人間天堂。

第25章 聚會

 第二天早上,帕特李喬給我們打電話說,我們現在可以去參加危地馬拉的聚會了。這個聚會將在幾天內舉行,所以我們必須立即啟程。

  傑米主動提出開車送凱瑞和我去機場。傑米開車像不要命似的,我們在高速公路上的車流中左躲右閃,我的心都快蹦到嗓子眼兒了。當我們駛下高速公路時,傑米解釋說,她的老師曾經告訴她,當一切物體都作加速運動的時候,就會出現另一個時間。她說:

  “按照我們的傳統這叫‘加速的時間’,據說可以到達分離的第四世界的盡頭和平靜與啟示的第五世界的開端。

  “我們現在正在進入加速的時間,這也是為什麽我選擇此時告訴你們關於水晶頭骨和我們的起源的故事的原因。

  “只有水晶頭骨中的所有知識和信息進入每個地球人的心中,平靜與啟示的第五世界才能降臨。”

  傑米問我們是否也發覺在這會兒歷史似乎的確加快了步伐。正在她飛車的節骨眼上我們當然沒有什麽不同意見!

  她又說,在加速的時間裏,人類對物質的需求會越來越強烈,特別是對於物質世界中我們自以為可以控制的那些方面。據預言說,由於“隔離的心靈”,我們相信一切答案都在外部世界中隱藏,於是我們越來越依賴於科技來解決問題。

  傑米的這番話忽然使我想起裏昂·西卡特羅同意接受我們的采訪和攝像時說的話。在我們忙著安裝錄音機、麥克風和攝像機的時候,他告訴我們,他的祖先曾預言過科技將統治世界。預言說,科技進步和物質發展將以一個加速度前進,進步得太快以至於對我們產生消極的作用。裏昂說話時用手向上劃了一個弧線來說明他的話。他說他認為這種情況已經出現了,我們可以看到,科技在以我們的心靈難以適應的速度進步。他特別指出了最近計算機互聯網的開發,航空技術像地面交通一樣普遍的應用,還有我們的一些人類和動物基因實驗取得的進展。裏昂說我們在物質文明和科學技術上的發展幾乎達到了最大速度,但是精神領域的進步卻相當緩慢,這實在是很危險的。

  裏昂補充說,科技進步本身並不一定是件壞事,只不過我們不知道如何正確地運用科技的力量。他認為,科技的進步必須起始於一個正確的觀念,即尊重一切生命,不僅從地球索取,更要向地球貢獻的觀念。他說:“科技必須與對地球的保護意識。對一切生物的愛護和尊重相協調。”危險的是,我們目前並不是這麽做的。我們把科學技術當作可以獨立於有生命價值的東西來開發。

  裏昂還警告說,如果這種狀況繼續下去,新的奴役必將出現。只不過這次我們大家都要淪為奴隸。我們最終都會變成“機器的奴隸”。我們當時坐在一堆攝像器材旁邊,我開玩笑地說,我已經淪為我的攝像機、麥克風和個人電腦的奴隸了。裏昂嚴肅地繼續說道,人類已經開始用科技創造新的生命形式了。他說,我們開始培育這種生命體,不斷發展它的潛能,但它最終是擁有自己的生命的個體。一旦我們讓這種潛能釋放出來,讓它在世界上自由行動,我們將無法控制它如何完結。他說,這就好像滾一塊石頭下山一樣,——旦放手,就再也無可挽回了。雖然我們知道它最終一定會停下來,可停在何處卻無從預料。裏昂認為,這種新的生命體將從我們的科技中誕生,最終成為我們的主人。它將驅使我們,而我們則用自己的身體供養它。

  當我們到達機場的時候,我開始理解裏昂的話了。機場上的人們像往常一樣,為了跟上自己給自己制定的嚴格的時間表而疲於奔命。有人一手握汽車方向盤,一手拿著移動電話在打電話,急匆匆駛入機場。有人一邊走向停機坪,一邊還大聲打著手提電話,以蓋過飛機轟鳴的聲音向對方保證自己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機場大廳裏,汽車租賃櫃台、貨幣兌換櫃台和托運行李處裏面,各種工作人員坐在電腦面前埋頭工作。他們不時往計算機裏敲入一些數據和信用卡號,服侍著他們的電子主人。忽然之間,仿佛全世界都發瘋似的為一些機器服務,而具有諷刺意味的是,這些機器都是人自己發明制造的。

  我們帶著這些想法走過一個似乎永遠也走不到頭的裝空調的通道。這個通道被無數日光燈照亮,它通往第一架飛機,經過一個叉口又通向另一架飛機。

  我們即將飛往危地馬拉。聚會的時間鄰近了,不知我們將有什麽新發現。瑪雅巫師和其他土著部落的長老們將討論秘密保存了幾百年的神聖和古老的知識,我們可以從中學到什麽呢?

  能被允許參加這個聚會,我們感到非常興奮,可是我們並沒有仔細想過我們將去哪裏。直到坐上飛往危地馬拉城的飛機,我們才意識到這回可不是去什麽旅遊勝地,而是到一個世界上最危險最動蕩的國家去冒險。危地馬拉的當地居民和美國支持的獨裁政府之間的鬥爭已進行了三十余年。6O年代,聯合水果公司引來美國中央情報局,以金錢、武器和軍事訓練支持一個未經選舉產生的危地馬拉政府鎮壓當地居民,整個國家四處是屠戮土著居民的慘景,無數“反叛分子”神秘地“消失”,其中還包括少數旅遊者。我們現在就是要在一些幾乎不能講英語的陌生人陪同下,到這個危機四伏的國家的一些最偏僻的地方去,而我們的武器只有錄音機、攝像機和一個三角架。

  飛機把我們拋在了危地馬拉城。那是個選舉日的夜晚,街上十分繁忙,但是氣氛很緊張。我們的出租車在簡陋的鐵皮屋之間的街道中顛簸行進,街邊的陰溝裏映出路燈淡紅色的光。我們身旁駛過的每輛車都像是帶著咄咄逼人的機槍的軍車。到達飯店的時候,大家都不禁松了口氣。我們一進房間,疲憊地倒頭便睡,只偶爾被外面的槍聲吵醒,那槍聲似乎響個沒完。我們所有最壞的預想都立即得到了兌現,我們真不該到這個槍口隨時都會指向無辜者的野蠻落後的國家來,但是現在我們已經身陷其中。就在當天夜裏,我們下榻的飯店附近的地方又發生了一起軍事政變。

  第二天早上,我們下樓的時候,發現帕特李喬·多明戈茲正坐在那裏安靜地喝咖啡。當我們問他在這麽恐怖的環境裏他怎麽這麽悠閑的時候,他笑了。他告訴我們,昨天晚上我們聽到的“槍響”不過是慶祝第一輪新民主選舉結束的焰火。我們聽了不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決定把恐懼拋在一邊,盡快適應周圍的新環境。聚會的開幕式將於第二大早上在迪卡爾舉行。我們必須回機場乘飛機,前往離迪卡爾最近的弗洛雷斯機場。在路上帕特李喬給我們解釋了這個聚會的重要意義。

  帕特李喬告訴我們,瑪雅人被稱作“時間的守護者”,通過他們看護的古歷可以預知“時間的重要事件”。他又說,瑪雅人常常被人稱作“時間的制造者”或“時間的創造者”,因為他們能為創造新的時間提供能量。他們給每個循環賦予它所需的延續性,循環結構以及動力,使它可以繼續下一個5126年的輪回。他們的責任還有確保偉大的輪回的智慧傳播到世界每個部落,召集人們聚集在一起,分享這些為了在適當的時間創造新的輪回所必需的知識和智慧。

  在瑪雅人、南美洲的卡拉瓦亞人、豪匹人和北方六部落等其他幾個美洲土著人部落的預言中,都提及過這次美洲土著人的大聚會。而聚會之所以選在現在舉辦是因為,按照瑪雅人的聖歷,現在的“偉大的輪回”將在不久的2012年12月21日結束,新的輪回就要開始,帕特李喬說:

  “瑪雅人把我們召集在一起是因為我們只有十幾年的時間了。他們召集我們是為了讓我們與眾人分享迎接新的輪回所必需的知識。據說,在現在這一輪回開始時曾聚會過的各族,必須在輪回結束時再次聚會,把他們各自領域裏的知識與眾人分享。”

  他解釋說,我們現在處於一個非常時期,這就是新舊時代交替的時期。這是一個重要的時期。從舊時代向新時代過渡必然會產生不穩定因素。雖然新的時代一定會到來,但它具體以怎樣的形式到來,是否有利於人類的生存,還是未知的。

  據帕特李喬說,我們處在這個過渡時期的一個證據是,地球的環境開始出現一些變化。氣候模式將被破壞,出現極冷或極熱的氣候,降雨模式也將改變,幹燥的地區變得多雨,濕潤的地區變得幹燥。這都是我們該有所行動的信號。帕特李喬繼續說道:

  “有人把我們正在進入的這個時期叫做‘加速的時期’,這是我們進入過渡時期的另一種說法。

  “不過,歷史和我們自己、我們的思想、行為和人類在地球上的生活不是分離的。因此,在這個過渡時期,我們都將面臨一些艱難的選擇和重要的決定。

  “人類對於何去何從必須作出選擇。我們現在好像站在一個叉路口上。在近期的歷史中,人類作出了許多錯誤的選擇,迷失了方向。不過現在我們對於向哪裏去可以作一最後的選擇。不同的選擇將帶來十分不同的後果。我們可以選擇按照我們從前的方式繼續生活下去,也可以選擇作出改變。我們可以通過重新認識我們對人類在地球母親上的地位走出新的道路。如果我們不作改變,後果將是十分嚴重的。大多數人沒有意識到我們糾正錯誤的時間只到2012年了。

  “出席這個聚會的人將努力確保人類選擇正確的道路,在這個過渡時期結束後進入一個理想的新時期,一個全人類的新時期。如果我們做得正確,我們將確保在這個隔離的世界結束時,人類將開始一個新的合作與和平的世界。這就是我們的目標。”

  帕特李喬說,這個聚會的第一步是讓所有的水晶頭骨聚攏來。他告訴我們,在水晶頭骨相聚之前,各族人必須到齊,準備好迎接水晶頭骨的知識。這是十分重要的,因為據傳說說,這些知識可能被人濫用。而濫用水晶頭骨正是導致一些古代文明,如大西洋文明滅亡的原因。帕特李喬解釋說:

  “宇宙中一切事物都有一個特殊時刻。水晶頭骨在一個註定的時刻將會團聚。只有瑪雅日歷守護者才知道這一時刻到底是在何時。但是,從水晶頭骨中獲得的知識將造福人類還是帶來空前的毀滅,則要看人們是否已經準備好了。

  “而這又取決於像今天這樣的聚會。如果人類作出改變,開始以正確的態度對待地球母親,那麽水晶頭骨釋放的知識將會無限地造福全人類。”

  帕特李喬補充說,此次聚會的影響和大家在聚會中獲得的知識,將在全美洲乃至最終在全世界廣為傳播。他還希望以後的其他聚會將確保人類做好接受水晶頭骨的知識的準備。

  聽了他的這些話,當我們到達迪卡爾的時候,我們心裏已經充滿了期望。第二天淩晨,我們就出發了。穿過叢林中的小徑,就到達了聚會舉行的地點——處古建築遺址。這裏竟十分熟悉;不錯,這裏正是我們一年前第一次聽說水晶頭骨的地方。

  我們到達了“大廣場”,可是這裏的情景卻有些奇怪。太陽緩緩地升起,卻沒有任何事件發生。除了幾個迷途的旅遊者外,再沒有什麽人來。我們開始懷疑是否真的有個聚會,更別說是什麽預言決定了的所有部落的大聚會了。帕特李喬試圖安慰我們:

  “記住,任何重要事件發生的時刻都是早就註定了的,所以我們不必著急。我們也許認為某個特殊事件在某個特殊時間發生是由我們決定的,這是自我欺騙。整個事件的形成是早在我們的意識之前的。任何神聖的儀式都有其召喚人們在適當的時間集合的辦法。”

  我們漫無目的地閑逛了幾個小時,終於喪失了耐心,開始在古建築遺址附近拍起照來。

  過了一會兒,我們在離“大廣場”有大約四分之一英裏的地方,發現了上次來時曾經看到過的石頭頭骨。我們正在觀察這個長滿青苔的古老的頭骨,忽然聽到從樹頂傳來一陣美妙的聲音,聲音似乎來自大廣場。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趕緊穿過叢林跑回廣場。我們跑近一些時,知道我們聽到的是一種兩音的號角發出的十分高亢的聲音。號角聲一高一低。再跑近些,又聽見擊鼓聲,像心跳一樣,夾著某種高亢美妙的管樂聲。

  我們跑進廣場,看到了一幅壯麗的景象,在通往“面具”大金字塔的台階最低處聚集了幾百名土著人。他們正跪在地上祈禱,有的在演奏樂器或者擊鼓。他們的服飾十分鮮艷而多樣,看來有來自許多不同部落的土著人,他們的服飾展示著彩虹的七種顏色。老年婦女戴著十分鮮艷的圍巾,年輕人身著純白色的服裝,腰間系著紅色的腰帶,年輕婦女穿著羊皮制的衣服,老年男子只穿一條兜襠布,頭上插著漂亮的飾物,還有少數人穿著旅遊鞋、牛仔褲和T恤衫。在人群中心的是一位年紀很大,身材很瘦小的老人。他身披豹皮,頭上戴著羽毛頭飾。在他四周燃著一種樹脂香,一縷縷清煙在陽光中冉冉升起,叢林的空氣裏彌漫著類似麝香的氣息。

  這個坐在中心的老人就是唐·阿萊堅德羅·希利洛·奧斯拉吉·佩雷斯(見圖片26)。他跪倒在地,親吻著金字塔台階的最底層,然後其他所有的跟隨者轉過身來,擊著鼓,搖動著羽毛,列隊向廣場的另一邊走去。他們在“美洲豹”大金字塔的石階前停下。在唐·阿萊堅德羅的帶領下,他們再次跪倒,親吻地面,然後攀登面前的52級台階直到上面的神廟。我跟著這隊人登上神廟,呼吸不由地加快了,心跳也越來越快。我感到自己就像觀看倒放的電影膠片一樣,經歷著最不可思議的情景。

當這一隊人到達台階的頂端時,他們轉過身來望著廣場對面的“面具”大金字塔神廟。我突然想起我曾經去過那裏。就在一年多以前,我站在同樣這個地方,太陽在古老的廢墟後面沈下去。我想象著自己站在這樣一群身著五彩服飾,進行著這種儀式的土著人當中。這是他們經常舉行的一種儀式。我仿佛同時經歷著過去、現在和未來。我感到這經歷不僅在空間上“圍繞著”我,在時間上也“圍繞著”我。時間似乎停滯了。於是唐·阿萊堅德羅用不連貫的西班牙語開始講話:

  “命運使我們聚集到這裏。也因為命運,我們的祖先也將回到這裏。預言中寫下的現在正應實現。我也是為此來到你們中間。我們是使者,但我們並非最先到達的使者,最先到達的使者是水晶頭骨——真知之父和真知之母。如巴拉姆人所描述的那樣,瑪雅人預言說:‘我們來自昨天,我們來自今天,我們來自明天。’

  “古時,人們不知如何管理自己,於是我們的造物主派來四位先知,又叫做‘彌雅’。先知們很久以前來到這裏,寫下諸多法則,並教授各種知識,這些知識被稱作‘瑪雅之光’。這四位先知完成了他們的使命,給地球母親上的人類留下了這筆偉大的遺產。後來他們上了年紀,成為德高望重的長老。他們說:‘我們就要離開了,我們將回到我們來的地方。時刻己到,我們的光芒將要收斂。’但是他們離開之前又說:‘孩子們,不要忘記我們。我們留下了輔佐你們的智慧和理性。我們給你們留下了神聖的真知。有一天我們會回來,我們將完成我們的使命。’

  “人們問:‘你們從哪裏來,又要到哪裏去呢?’

  “他們回答說:‘孩子們,我們將回到那些星體聚集的地方。’後來他們向那方遠去了。他們還說:‘你們一定要用你們的愛覆蓋整個地球,相親相愛,愛護萬物,這樣當我們回來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像彩虹的七種顏色一樣、像一只手的五個手指一樣生活在一起了。’

  “然後他們用圍毯把自己蓋好,吟唱起一首歌來。然後就是寂靜,接著他們就睡去了。所有在場的人都說:‘讓我們的祖父安歇吧。’但是幾個小時過去了,他們並不醒來。後來人們看到一束光,他們立刻到先知們睡覺的地方,可先知們已經不在了。他們駕著那束光升天了,留下了曾經來過的痕跡:他們把智者之言和智慧精華留在了一個包裹裏。這個包裹一直被妥善保存,直到西班牙人來到這裏,偷走了這個包裹和其他許多東西。

  “但是預言說這些先知還會回來。預言說現在就是他們蘇醒的時刻。現在你們的使命就是使他們蘇醒。現世的九重地獄已經過去,警告的時刻已經到來。該迎接十三重天的時代的到來了。12巴克敦和13阿豪的時代很快就要到來,它們將與你們一起保衛地球母親。預言說:‘讓黎明到來。讓所有人和萬物獲得和平,讓一切的一切幸福生活。’愛不可只限於人類之間,必須在所有生物之間分享。他們說:‘我們是太陽之子,我們是時間之子,我們是宇宙的旅者。所有的歌聲蘇醒吧,所有的舞蹈蘇醒吧。所有的生靈萬物在平靜中生活吧。你們是山,你們是谷,你們是樹,你們是你們呼吸的空氣。’

  “我的兄弟姐妹們,我不是來給你們黃金的,也不會給你們任何其他寶物。我是來給你們我的這些真言的。這些是我們的祖輩們,以及穿越時間的旅者留下的真言,這些是我們那些來自外星的祖先留下的真言:‘我們是一個整體。’我們吃的食物有白色、黃色和黑色,這都是我們在天的祖先們的顏色。我們像彩虹的各個顏色一樣團結在一起。我們由同樣的空氣、雨露和偉大的太陽哺育,有同樣的動物、鳥類、樹木為伴,我們是一個整體。

  “現在是我們的祖父祖母們回來的時刻。現在是我們的長老們回來的時刻。現在是我們的智者們回來的時刻。這智者就是你們每個人。現在我們就要走向世界各地,撒播光芒。神聖的火種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保存的,現在時機已到,你們要愛每一種生物,愛這個發了瘋的世界,要在天地之間重建平衡。因為警告的時刻已經到來,彩虹戰士就要誕生。現世的九重地獄就要結束,我們要迎接十三重天的到來。我的兄弟姐妹們,我們的祖先就要回來了,我們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現在,預言就要實現。

  “願一切升華,願一切升華,不要有人落後。”

  說著這些話,唐·阿萊堅德羅的手臂伸向天空,又指向大地。整個人群開始吟唱一高一低兩個音。然後,其他部落的代表也逐個走上前來,做了演說,可惜我們不會翻譯他們的語言。每個人演說的過程中都穿插著優美的吟唱。人們還點燃了樹脂,幽香的氣息在空氣中飄蕩。當儀式接近尾聲的時候,本家鄭重地向“神聖的四方”——就是指南針上的四個基本方位一——一跪拜。所有的人面向一個方向,手臂伸向天空,他們每拜倒一次,一個聲音洪亮而低沈的螺號就吹響一次。

  接著,所有在場的人再從金字塔的台階上下去,在廣場上形成一個圓圈,向廣場兩邊矗立的金字塔致敬。我向這一圈人的臉上望去。這裏的土著人有的來自加拿大最北端,有的來自美國的平原地區,有的來自新墨西哥的沙漠,有的來自巴西、厄瓜多爾和秘魯的雨林。我想起傑米·山姆斯說過水晶頭骨“包含了地球母親的各個知識體系”。現在看來到場的每個人都代表著一種體系。他們的經驗,無論是在沙漠的天空下還是在雨林的遮蓋中形成的經驗,都代表著一種不可割斷的傳統,一種與自然環境的緊密聯系,是我們西方社會早已丟失了的人與自然和諧共處的傳統和知識。

  我們向外尋找真知,向水晶頭骨尋找真知。現在在我看來這種真知很有可能就在我們自身內部,而我們還沒有發掘出它們。這種潛能不僅體現在到場的每一個人身上,更體現在每個由不同文化背景、不同環境造就的人身上。我們是獨立的個體,但我們更是這個博大世界的一部分,是這個多姿多彩的人類群體的一部分。

  儀式結束時,我們要求唐·阿萊堅德羅給我們詳細解釋一下他的演講。我們在古城最大的金字塔——“失落的世界”金字塔——的石階下面圍坐在一起,這個金字塔附近不遠處就是我們曾經造訪過的石頭頭骨。這時已近傍晚,夕陽射出金色的余暉。唐·阿萊堅德羅首先告訴我們,唐·阿萊堅德羅·希利洛·奧斯拉吉·佩雷斯並不是他的真名,只是他的西班牙語名字。他的真名是個瑪雅文的名字,約伯·基姆,或者叫約伯·錫金,意思是“生命死亡”。這個名字,是按照瑪雅人的習俗,根據他降生的日期決定的。他的生日按照我們的公歷是1929年2月2日。他說,所有出生在那一天的人,都會具有與生死兩界交流的能力。

  唐·阿萊堅德羅祖上至少七代以來都是巫醫,他本人現在是代表21個不同瑪雅人地區的魁舍瑪雅長老會的最高祭司。他說,他的職責是診治疾病和解夢。他還是主管瑪雅聖歷的“日守護者”或”智慧守護者”。

  我們想知道更多關於水晶頭骨的起源和那四個返回外星的先知的事情。於是我問唐·阿菜堅德羅這些頭骨究竟是什麽時候制作的,又是怎麽制作的。他回答說,沒有人知道這些水晶頭骨的確切年齡和制作過程。他說,我們必須理解,這些頭骨並不是人類制作的,而是其他空間的行星上的生物制作的。這些生物,這四個先知是很久以前來自七星團的:

  “千百萬年前,現在這個時代開始之時,他們帶來了水晶頭骨又離去了。在新舊時代交替的‘警告之時’,在我們極度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們給我們帶來了這種智慧。頭骨包含了能在這個時代幫助我們的偉大知識和智慧。”

  但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呢?唐·阿萊堅德羅說,我們必須認識到我們都是相互聯系的。

  “我們不必分離,因為我們本為一體。我們不分膚色、階級、信仰共同前進,像彩虹的七種顏色一樣團結在一起。我們需要認識到全人類皆兄弟姐妹。我們必須尊重並且重視我們的地球母親和天上的父親、太陽祖父、月亮祖母和宇宙中所有其他行星。我們都是天上的父親的兒子。這就是我帶給你們的話。

  “這些並不是我自己的話,而是瑪雅人和水晶頭骨的真言。這些頭骨是瑪雅人的使者。所以現在對你們講話的不是我,而是頭骨。它們在對我們說話,它們的英語或是西班牙語都遠勝過我。瑪雅人帶話給我們說,現在就是預言實現的時刻。”

  唐·阿萊堅德羅說水晶頭骨不止13個。瑪雅人有13個,其他的頭骨則散布在世界各地的土著人手中。根據長老會傳下來的說法,共有52個水晶頭骨散布在全世界各地的神聖之地,其中包括美洲許多其他土著部落,也包括西藏和澳洲土著等部落。他說,只有天父們知道為什麽只有52個水晶頭骨。這個數字和13一樣是十分神聖的,在瑪雅人的日歷中起著極其重要的作用。他補充說,頭骨幫助土著人在過去和現在的一些艱難時代保存了他們的傳統和文化。

  我問唐·阿萊堅德羅,他和他的同事們自己有沒有水晶頭骨。他說這個問題他不能回答,不過他可以給我們講一個過去發生的故事。他說,在本世紀50年代,在危地馬拉高原,亞特蘭湖邊一個叫做聖地亞哥的村莊居住著一個天主教神父,村裏的一些土著人把水晶頭骨拿給這個神父看。神父說這個水晶頭骨是魔鬼制作的,於是就把它打得粉碎。“就像瑪雅人一樣,水晶頭骨受到了糟蹋和虐待。”唐·阿萊堅德羅悲傷地說。

  在聚會過程中,有幾個人告訴我唐·阿萊堅德羅和長老會至少有一個水晶頭骨。他們把它藏在“大山底下”的一個山洞裏,去拜祭它是十分秘密的。那些人小心地給我解釋說,這些水晶頭骨對他們來說太神聖了,過去西方人曾經無情地掠奪和壓迫土著部落,所以現在沒有人會告訴我們它們在哪裏。他們還說,不希望我們以任何方式去指引、鼓勵其他人也來尋找水晶頭骨。

  於是我們只好請唐·阿萊堅德羅再給我們多講一些關於水晶頭骨的一般情況。他說,水晶頭骨被看作是很寶貴的東西,是聚集人群的一股吸引力。它們本來是保存在大金字塔頂上的神廟裏的。他的族人稱其為“真知的父親和母親”或者“智慧的父親和母親”。頭骨由瑪雅人看管,但是“不幸的是,西方探險者和人類學家發現了金字塔上的這些水晶頭骨,他們把它們當作異教的崇拜物”。有人甚至認為它們是邪惡之物:

  “於是他們奪走了瑪雅人所有的財富,把它們拿到美國和其他地方去賣錢。受到損失和折磨的不止是土著人。瑪雅人的偉大文明也從此失傳了。在九重地獄的時代,就連水晶頭骨也被出賣了。

  “但是長老會懂得這些頭骨是真知的源泉。它們是世界上的和平與愛的最初使者。通過水晶頭骨,你可以學習一切天文學、建築學、人類學和環境科學的知識。”

  這和我們以前遇到的各種美洲土著人的講述十分吻合。不過我不明白,唐·阿萊堅德羅為什麽一下子就列出了我最感興趣的四個學科。他又說:“整個世界,乃至整個宇宙的知識和智慧都在這些水晶頭骨中保存。它們具有巨大的力量,還有遙感和治愈心理疾病的能力。”

  不過他又說,這些知識並不是隨時都對任何人開放的。沒有必要的訓練和正當的理由、正確的時間,一般人無法獲得這些知識。

  “這種知識是通過潛意識學習的。頭骨會給你啟示,你是否正在學習它的知識。在最靜謐的時刻你也許正在默想它們,甚至是在你睡覺的時候,這時你的精神和靈魂在太空中遨遊,感知高層的知識。如果你向頭骨詢問老師曾告訴過你的知識,第二天這些知識就會出現在你的頭腦裏,這樣你的智力就進步了。頭骨幫助你通過視像、啟示和宇宙視像學習知識。這種學習方法很少有人能理解。我和許多人說過這件事。他們不能理解什麽是視像、啟示和宇宙視像。他們雖然自稱科學之子,卻不知宇宙為何物。

  “有兩個方向人們可以選擇。如果你想借助頭骨使自己獲得成功,卻不想保衛我們的星球。你只想為自己的私利而探求水晶頭骨的知識,那麽你將向消極的方向發展自己的頭腦。頭骨不會給你任何啟迪和幫助。但如果你有良好的信念——盡管只是一個不成熟想法,想要用神聖的知識去治愈地球——並且你熱切地渴望得到水晶頭骨的智慧,它就會向你開啟,因為你是真誠的。除非你的目的是治愈地球,水晶頭骨是不會幫助任何人獲得個人的成功的。只有造福地球母親而不為私利的人才能得到水晶頭骨的知識。

  “這些知識現在應該由更多的人分享。預言說,十三重天的時代將很快到來。瑪雅先知們預言說,九重地獄的時代將有長期的黑暗,我們的生活將痛苦不堪。西班牙人和西方殖民者來到美洲大陸,如饑似渴地尋找黃金,那時果真發生了大量的殺戮和苦難。”

  他解釋說,在那時,他的大多數祖先都是在基劄特南哥附近的裏約塞魁傑爾慘遭殺害的。那條名叫裏約·塞·蒂諾·桑哥的河,河水都被鮮血染紅了。

  “現在他們又來尋找‘黑色的金子’——石油、天然氣和地球母親體內的礦物。現在他們又開始新的一輪屠殺。這次他們是在用各種汙染環境的排放物屠殺著人類、動物、昆蟲、鳥類、樹木以及地球上所有的生靈。

  “先知們說,在長數歷1863022和1863023,也就是你們的日歷的1987年8月16日和17日之間,九重地獄的時代將結束,警告時刻會來到,提醒我們準備迎接十三重天的到來。在2012年12月21日太陽落下之後,十三重天的時代就開始了。那之後的第二天在我們的長數歷裏是13.0.0.0.0。在我們的聖歷裏這個數字代表著一種新的生活形式,新的組織形式,新的相互理解,這樣世界上的人們就不再相互隔膜和敵視,而能善待彼此了。這個日期代表著十三重天的時代的開端。在這一天新的世界誕生了,從此開始了新的第13個巴克敦時期。這些都記載在奇拉姆·巴拉姆的書裏。預言說,頭骨是來幫助我們迎接這個時代的到來的。偉大的傳說說,頭骨在(警告時刻)將重返地球。這是早已寫下的預言,一定會實現。

  “於是在預言和頭骨的智慧的指引下,長老會召開了大會。現在是喚醒整個地球的時間了。現在是大家團結起來的時間了。500年前,在九重地獄的苦難時代,當西班牙人入侵的時候,我們逃亡到深山叢林裏面,定下了規矩,要保持500年的沈默。5oo年以來長老會一直是秘密的,現在終於在眾人面前出現了。只有我們知道何時將發生何事。我們現在出現在公開場合,政府不會趕殺我們,因為預言是這麽說的。他們將意識到我們是為和平而來的。現在是所有的政府和人民開始創造和平的時候了。我們沒有土地、沒有房屋、沒有醫院和學校,但是我們擁有現在世界需要的智慧。我們20多年前打開先知留給我們的包裹時,不是沒有看見天空中的那個洞(你們現在稱之為‘臭氧層破洞’)而是當時誰也不肯相信我們的話。預言說過,世界是不會相信我們的話的。但是現在聖歷告訴我們,我們的知識必須與世界分享,因為蘇醒的時刻到了。頭骨的到來就是為了喚醒我們的意識,幫助我們學習愛護周圍萬物。聖歷中寫道,世界這時將聽我們的話,將傾聽地球母親的心跳。

  “頭骨讓我們給全人類帶來一個警告:叫我們不要汙染我們的地球,不要在同一個行星上相互對抗、相互殘殺。頭骨告訴我們,我們必須尊重我們的創造者,必須愛我們自己。我們必須感激地球母親,動物都是我們的兄弟姐妹,樹木是我們的長輩。不要汙染我們的河流、湖泊和海洋,讓我們的地球再度繁榮,生物能夠自由地呼吸。我們不應該作這個樂園的主人,我們不應該作這個星球的主宰,因為地球並不屬於人類自己。地球是我們的父親和母親,巖石、植物、動物、風和雨都是我們的兄弟姐妹。我們不應分離,因為我們本為一體。我們都是生命,我們具有共同的意識。”

  唐·阿萊堅德羅說著這些話,忽然間,奇跡發生了。仿佛魔術一般,不知從何處突然出現了一群美麗的蜻蜓。它們在他的周圍四處飛舞,忽左忽右。它們纖細的翅膀在夕陽的最後一縷余暉中閃閃發光。它們飛快地舞動著翅膀,像是在給唐·阿萊堅德羅打拍子。它們似乎是在為唐·阿萊堅德羅所說的話而翩翩起舞,對我們這一群坐在金字塔石階上的外人卻視而不見。這些蜻蜓與唐·阿萊堅德羅融為一體,仿佛是他的一對金色的翅膀。後來我們從瑪雅人那裏得知,土著人把蜻蜓當作庫庫爾幹或基劄庫托的象征,這兩位神靈據說與聖歷的實現有關。當唐·阿萊堅德羅再次開口說話時,突然這些蜻蜓像它們來時一樣悄然地消失了。

  “我們必須阻止汙染,包括壞的信念和恐懼心理的汙染。如果我們消極地思考,如果我們心裏充滿恐懼,只求自保,那麽我們就會停止愛他人,我們的呼吸將汙染整個地球的空氣。我們會危害下一個偉大輪回十三重天的到來。頭骨帶話給我們說,地球不只是人類所有,我們無權毀壞它。甚至最強大的統治者也應認識到,他們沒有權利毀壞地球,人類沒有權利毀壞地球。地球是天父賜予它的孩子們的。人們有義務尊重政府的管理,而政府則有義務尊重地球的孩子們。我們的領導人必須認識到他們只是管理地球,而不統治地球。他們應該照顧地球所有的孩子們,而不是去傷害他們。我們只在活著的時候擁有地球,我們死後要把地球留給我們的孩子們。如果我們繼續我們現在的所作所為,那麽我們的孩子們將失去家園。

  “頭骨告訴我們必須改變生活方式,預言既己寫下,土著人就必須給人類指點迷津,教他們如何管理才能獲得和平。土著人可以向人們展示如何和平地統治地球,如何讓所有的生物和睦相處。預言說,人們將重新獲得他們的自然權利,彩虹戰士將回來。我們必須平等友好地和其他生物生活在這個地球上。頭骨告訴我們如何能有充足的糧食,如何變得富有,和其他生物一起富足地生活。

  “你們西方人帶來了了不起的科學,不過我們有另外一套科學,你們現在需要的正是我們的科學。我們掌握了如何向水晶頭骨學習的精神工具。頭骨告訴我們應該如何去做一切。它們告訴我們應有一個自然公正的法律。你們會明白,不懂得造物主,科技對人類來說是毀滅性的力量;理解了造物主,科技的前途才是無可限量的。頭骨向我們展示了我們體內的造物主的力量,它們展示了我們靈魂之間的聯系。我們是聯系在一起的,我們生下來就是一個整體,今後再也不能被分隔開來了。我們必須不分種族、膚色、信仰地攜手前進。我們必須與其他生物一起為了共同的利益前進。”

  唐·阿萊堅德羅請求我們把這些話帶給整個人類,現在已經是該清醒的時刻了:

  “聽聽你們的心跳,地球母親在召喚你們。她通過水晶頭骨召喚我們每個人。她召喚我們去治愈她,從而也治愈我們自己。現在就是我們聽從地球母親召喚的時刻,及時改變我們關於生活和存在的舊想法的時刻。

  “我們需要來自所有民族、所有文化、所有地區和所有國家的人民的幫助。我們必須及時停止殘殺這個星球上的兄弟姐妹。如果我們繼續我們的所作所為,時間的輪回就會終止,2012年夜幕降臨後黎明將不會到來。因為如果地球母親死去,我們所有人都將面臨死亡。

  “在這個世界上,在這個宇宙中,沒有什麽東西是永恒的。一切事物都有它終結的時刻。人的生命也有盡頭。我們每個人都只能活那麽長,總有一天要迎接死亡。文明也是一樣。文明來自於荒蕪,成熟壯大,但終有一天也要滅亡。在今天的地球上你們可以看到許多古文明的遺址。不論你放眼何處,屍骸無處不在。”

  唐·阿萊堅德羅說,不幸的是,人類也像這些古代文明一樣,有自己命中註定的時限。他說,如果一個物種與自然的步伐相異或者不夠協調,那麽它在這個星球上的時限也就到了。“這就是神聖的自然法則。”

  唐·阿萊堅德羅說這番話的時候,太陽悄悄地落下了遠方的地平線。我們漫步走回到處是殘垣斷壁的城市。唐·阿萊堅德羅的話讓我感到一種悲哀。自從我們與水晶頭骨打交道以來,我常常思考死亡的涵義,但是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人類的滅亡。我從未想到過,當我的生命終結的時候,地球上其他生命也可能將同時永遠終結。人類滅亡的想法是十分令人沮喪的,我幾乎無法想清楚這個問題。如果一切真的是死亡和再生的輪回的一部分,那麽唐·阿菜堅德羅的話顯然是對的——人類終有一天也會滅亡。令我擔憂的是唐·阿萊堅德羅說,根據“神聖的自然法則”,如果我們與自然失去了和諧的關系,那麽我們的期限將不日可待。難道現在我們不正在與自然失去和諧的關系嗎?

  那天晚上,在“叢林木屋”飯店的陽台上,拉科達·蘇族人魯賓和我們談起了這個話題:

  “許多生活在城市裏的人看不到地球發生的變化。只有那些在日常生活中仍然與大自然保持著密切聯系的人才可以看到大地上發生的變化。

  “現在,白人發動了一場對大自然的戰爭,自然界成了人類的敵人。汙染和毒素是人類摧毀各種動植物的武器。

  “聚會的這些人每天都看到這種破壞,但是對許多人來說這好像是一場發生在遙遠的國度裏的戰爭——他們的確感到悲哀,但是並不太在意。不過,很快他們就會在意了。”

  帕特李喬補充說。

  “我從前對你們說過,人類作為一個物種現在正處在一個岔路口上。如果我們選擇正確的道路,就會平安無事。但是如果我們作出錯誤的選擇,那麽就會發生災難性的後果。目前這個過渡時期的意義就在於此,這是我們下決心做選擇的機會。

  “如果人類決定走老路,到這時仍不作改變,那麽地球就只好哭泣著死去。現在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人們開始註意到氣候的變化,預言中提到過的‘地球變化’現在就要發生了。如果我們不作改變,地球氣候模式的破壞將更加嚴重。這是由於地球的自然資源遭到破壞而直接引起的。它還導致科學家們所說的‘全球變暖’,帶來幹旱和洪水等自然災害,全球經濟將發生崩潰,人類將遭受饑饉、地震和大規模的毀滅。最終,我們人類作為一個物種將被我們的自私所毀滅。無限增長的對物質的追求最終一定會導致人類的滅亡。”

  我們想知道帕特李喬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他只簡單地回答說:“這是預言。”他解釋說,他所知道的最詳細的預言是豪匹族的。如同瑪雅人被稱作“時間的守護者”一樣,他們被稱作“智慧的守護者”。豪匹人像瑪雅人一樣相信這個世界已經毀滅和再生了很多次。豪匹人還預言說“將有一朵葫蘆狀的塵雲出現在地球上”。他們所說的葫蘆狀的塵雲是暗指原子爆炸的蘑菇雲。據人們推測這個預言是指1945年在廣島的首次原子彈爆炸。還有預言說,隨後地球將會生病,他們將“訪問大陸東端的雲母般的白人兄弟的房子”。這一預言在1991年實現。這年豪匹族長老們為請求停止破壞地球而訪問了紐約的聯合國大廈。聯合國大廈在“大陸的東端”,外殼像雲母一樣。豪匹人還有這樣的預言:時機適宜的時候,瑪雅人將把南美洲和北美洲所有的土著部落召集到一起。

  “在那以後,”帕特李喬補充說:“如果人類作出正確的選擇,土著人將帶領世界進入一個新的與自然和諧相處的時代。”

  “那樣情況才能改善。”我說。

  “這將取決與你、我以及每個人。”帕特李喬回答說。

  帕特李喬解釋說,不同領域的知識由不同的部落掌管,所以這個聚會的目的也是為了大家分享各部落的知識。

  第二天上午,我們又聽到了南美洲來的土著長老們講述他們的家園如何成為殖民擴張的最後陣地,石化工業和牧場主們如何侵入他們的領地,使得僅存的熱帶雨林迅速被毀壞。我們聽說動物、鳥類和樹木的生存如何受到威脅。來自亞馬遜河的卡拉瓦亞部落的一個土著人走上前來說,他們部落的一個預言說有一天鳥兒會從天上墜落,整個世界將需要他們部落的幫助。這種情況也在發生。盡管卡拉瓦亞人的居住地離最近的城市有數百英裏,有一種號稱“雨林上空飛得最高的鳥”有時也會從天空中墜落。

  當我聽說鳥兒因為汙染而從天空墜落時,不由想起了從前礦工下井時都帶著一只金絲雀。鳥類對有毒氣體的敏感使它們成為礦工的警告信號。金絲雀一死,礦工就必須立即撤出礦井。現在雨林上空的鳥兒墜落也是同樣的警告。

  我們住在一些舊巴士上,在聚會剩下的幾天裏,這些舊車是我們暫時的家。我們在高低不平的道路上行進了兒百英裏,終於離開了蒸籠一樣的低地叢林,汽車緩緩地爬上危地馬拉高原。我們問帕特李喬能否再給我們講一講水晶頭骨與新舊時代的過渡期的關系。他解釋說,過渡時期總是艱難的、危險的,新時代也許永遠不會到來:

  “要創造新的時代取決於人,需要人有一種新的理解力。根據瑪雅人神聖的日歷,要保證行星能夠進入下一個偉大的輪回,開始新的第13個巴克敦,即5126年的運行,就必須有一種新的意識。這就和水晶頭骨有關了。水晶頭骨可以幫助人們喚醒正確的意識。”

  我想更多了解一些關於“新的意識”的知識,帕特李喬告訴我說:

  “我們稱之為‘新的’意識實際上是非常古老的意識。我的意思是人們將再度意識到自己的生存與地球的關系。人們將清醒地認識到:地球亡,人類亡。不過所謂新的意識也指關於我們人類之間如何相處的思考。

  “瑪雅的祭司指出,有一天人類將為水晶頭骨中的知識做好準備。但這一時刻還沒有到來。瑪雅人知道在一個適當的時刻水晶頭骨將再次聚集到一起。這是他們古老的聖歷上的一個特別時刻。但是水晶頭骨的團聚只有在所有前期工作都己完成,所有人都準備好的情況下才可能發生。

  “當那個時刻到來時,我們所有己知的古老的水晶頭骨和那些我們尚未曾見過的水晶頭骨將會受到召喚,回到中美洲它們的聚集地來。它們的知識將會公諸於世。

  “你知道嗎?水晶頭骨是知識的寶藏,每個頭骨包含一個專門領域的知識。它們就像一個活的圖書館。只要這些水晶頭骨聚集在一起,人們就可以提取並閱讀它們的知識。水晶頭骨不僅具有它們各自的知識,還知道它們的同類在何處。

  “所以當時機到來時,所有的偉大知識將重返人間,在缺失了一段時間後重新成為人類的一部分。過去曾有一度,人類無法正確運用保存在水晶頭骨裏的知識和智慧。也是為此,那些最初帶來知識的人先把它們儲存在水晶頭骨裏。他們是先知。他們預見到一個‘黑暗時代’將會到來,於是決定把這些知識隱藏起來。他們本可以把知識寫入石板等載體,但那樣任何人都可以隨時得到它們。所以他們把知識儲存在水晶頭骨這樣一個特殊的載體裏,只有在時機成熟的時候知識才能被提取出來,以免被人濫用。

  “當然,這些水晶頭骨裏的知識,僅具有我們目前的認識水平是很難想象的,但終將有一天它們會被釋放出來,這是預言說的。不過我們人類將運用知識造福地球還是自我毀滅,則要取決於我們的準備工作和像這樣的大聚會。

  “奇跡即將發生,我只希望我們的準備足以幫助人類。我們過去犯了許多錯誤,現在也在犯著新的錯誤。但我們的未來取決於我們如何提高自己的意識來準備迎接新的知識。”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拜訪了幾處遺址。其中包括修修特南哥附近的沙克·兀魯聖遺址。這個遺址後來竟被聯合水果公司用混凝土修覆了!然後,在巴士上渡過了一個不眠之夜後,我們終於在中午時分到達了危地馬拉高原上的一個大城鎮基劄特南哥。

  當我們的巴士駛上鳥瞰此城的一個高坡時,我們驚奇地發現公路上到處是武裝車輛、坦克和全副武裝背著機槍的士兵。帕特李喬解釋說,這個城鎮近年來屢屢發生政府軍屠殺土著居民的事件。也許他們選擇在這裏舉行這個儀式,目的就是為了呼籲和平吧。他們還要在樹木稀少的山坡上立起一個雕刻著象征新時代開端的象形古文字的石柱。

  我們加入了由幾百個土著人組成的隊伍。他們和我們一樣,從迪卡爾一路趕來。大夥兒圍繞著山上的巖石圍成了一個大圓圈。唐·阿菜堅德羅身穿他的豹皮傳統服裝,主持這個儀式。然後又有其他幾個瑪雅長老和別的部落的代表作了祈禱和祝福。當每個人都發過言之後,石柱被小心地立了起來,在新樹立起來的石柱旁,人圈的中心點燃了一堆篝火。這是一個慶祝“新火焰誕生”的儀式。

  他們的篝火是用枯樹葉和樹脂等點燃的。人們告訴我們,在這個儀式中,瑪雅人重現了他們的祖先等待太陽升起的時刻。這是一個象征生命輪回——死亡和新生、超脫和升華——的儀式。那些枯樹葉象征著死亡,但燃燒時則給它們帶來了新生,因為它們升華為新的火焰的光和熱。

  我們在熊熊篝火面前站立著,許多瑪雅人端著神聖的包袱走上前來。他們依次把自己的包袱在上升的火焰和濃煙上抖動一番。我們不知道這些包袱裏有什麽東西,好像是些形狀大小各異的物品,都用舊布或者毛皮小心翼翼地層層包裹著。

  就在這時,我們突然發現一排步槍的槍口對準了我們。我們這才註意到,在這一圈身著羽毛,手中只有手鼓的土著人外面又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好像是一支軍隊。我們無論轉向哪個方向,都是手持步槍的士兵,他們身後還有裝甲車,甚至有幾輛坦克,都把炮筒對準了我們。

  我們簡直不能相信眼前的情景。前幾天晚上想象的血淋淋的屠殺場面似乎就要再現在我們面前,而這回我們連自身都難保了。政府軍大概認為這是一群叛亂者在集會,所以打算用他們最熟悉的方法——槍炮恫嚇,把大家驅散。

  兩個白人從士兵的隊伍裏站出來,直接向唐·阿萊堅德羅瘦小的身影走去。他們一個身穿軍官制服,另一個則穿著很講究的西裝和大衣。兩個人看來似乎都不太自然。這兩人一個是危地馬拉軍隊的指揮官,另一個是危地馬拉的副總統。一片沈默。氣氛緊張得似乎空氣都要爆炸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唐·阿萊堅德羅身上。只見他張開雙臂,說道:

  “讓我們拋開使我們隔離並互相殘殺的個人主義和敵對情緒吧。新的時代即將來臨。讓我們像兄弟姐妹一樣並肩前進,召喚新時代的到來吧。預言說,有一天人類將重新走到一起,相親相愛。這個時候就是現在。”

  唐·阿萊堅德羅說完這些話就走上前去,擁抱了危地馬拉軍隊指揮官。這時的氣氛十分緊張,這真是一個不同尋常的時刻,因為這就是那支殘忍地屠殺過無數土著居民的軍隊啊。

  唐·阿萊堅德羅擁抱了指揮官之後,又走到危地馬拉副總統面前,伸開雙臂擁抱了他。其他部落長老們也紛紛與站在我們身邊的士兵們擁抱、握手。我意識到我現在目睹的是一個具有深刻意義的歷史性時刻。

  歷時十三大的聚會是我們所經歷的最震撼人心的事件。我們被這些活動的神秘氣氛所感染,被這個國家的美麗景物所陶醉,被我們所遇到的這些土著人的力量、勇氣、智慧和熱情所征服。我們所目睹的事件和所聽到的講述,對我們的內心無不產生深刻的影響。

  風笛的聲音忽然響起,然後是鼓聲,大家都開始相互握手、擁抱、微笑乃至大笑起來。我們後來聽說軍隊指揮官和危地馬拉副總統以及他們的軍隊實際上是受到邀請來參加土著人的儀式的。

  在這之後,我們佇立在石柱旁。樹林裏到處是人,四處洋溢著愉快的氣氛。不過我們還是不明白唐·阿萊堅德羅怎麽能去擁抱那個曾經屠殺過瑪雅人的軍官的。我們親眼目睹這些土著人與也許曾親手殺死過他們親友的敵人握手、擁抱。我和克利斯都對此感到十分不解。這些人怎麽會有如此寬容的胸懷呢?

  下一階段的旅行開始了。在路上,我發現另一族的長老漢巴茨坐在我們身邊。他也曾與那些士兵擁抱,於是我們便問他怎麽會這麽做。漢巴茨解釋說,我們當時的反應是一種恐懼,而阻礙和平到來的正是恐懼。他說水晶頭骨也能解決這個問題:

  “水晶頭骨能教我們如何拓展我們的意識,使我們對我們周圍的事物更敏感。當你的意識提高了之後,你就能更好地感知自己和他人的存在。你也就能更好地體會你和周圍的人的聯系。這時你就能體會到你和他人的相互聯系增強了你的同情心。如果你堅持說‘我不能那麽做’,就等於讓你的痛苦、仇恨和恐懼攫取了你。恐懼、痛苦和仇恨的心理使你不能認識到人類是一個整體,在我們的體內存在著一個共同的生命內涵、一種共同的精神。

  “頭骨幫助我們認識到,我們每個人的這種精神,都是無所不在的偉大的統一精神的反映。瑪雅人常說:‘你是另一個我。’如果你把所遇到的每個人都想成是另一個你自己,你就能善待他們,愛他們。

  “記住水晶頭骨,記住你們在危地馬拉的所見所聞,記住你我都可以做到的偉大行動,這是對萬物的愛與仁慈。不要再有疑惑、恐懼、痛苦和仇恨。要像蠟燭的火焰或太陽的光芒一樣用你的光和熱去溫暖他人。你們已經看到了愛的力量,愛是我們共有的財富,是所有人的財富。愛和水晶頭骨一樣是送給整個地球的禮物。請把這些話永遠記在你們的心間,很快你們就會用得著它。”

  當晚我們到達了火山腳下的亞特蘭湖。漢巴茨告訴我們,這裏曾經是古瑪雅人聚集到一起學習知識的地方。他們曾經從各地趕來這裏學習天文。

  第二天早上我們吃早飯時遇到了帕特李喬。他對儀式感到十分滿意。他解釋說,訪問各種古建築遺址和參加各種傳統儀式是對光覆他們古代文明的舉動,這樣他們的傳統才能發揚光大。他還說,如果我們能夠正確地轉換我們的意識,在新時代開始之時我們就能看到那些新的知識、新的科學、新的治愈地球的方法,當今世界上那些疾病和災難也會隨即消失。他說:

  “預言說在這個輪回結束、下個輪回開始之時,古老的知識將回到人間,具有特殊天賦的人將誕生在我們中間。這時人類中將出現有特殊通靈能力的人。

  “但是不僅那些具有特殊天賦的人,整個人類都肩負著迎接新時代到來的責任。我們每個人都要努力確保人類作出正確的選擇。”

  帕特李喬告訴我們說,這個大聚會不僅是為了迎接祖先的知識的回歸,也是為了迎接祖先自身的回歸:

  “我們的祈禱和儀式都是為了這個目的。我們在這個時刻召喚全世界那些能夠在精神世界裏遨遊的特殊人群。我們要做的就是提醒祖先的靈魂返回這個世界,提醒他們現在正是返回的時刻。

  “我們已經多次向他們發出召喚,現在我們再次發出召喚。你們已經可以見到一些回歸者了。今後還會有更多的祖先返回人間。他們重新降生到這個世界上來完成新的使命。因為我們將進入一個新的時代。”

  在聚會剩下的日子裏,我們多次聽到來自不同部落的許多代表講述他們的祖先和預言中的回歸。在一次儀式之後,一個南美洲阿楚瓦族的成員走上前來對大家講道,他們部落的傳說在世界起源這一點上和瑪雅人的傳說相同。不過在他們的傳說中,先知們在不得不離去的時候,劃著獨木舟順流而下,直到天邊,接著便升入了獵戶座和七星團。因此阿楚瓦人依靠這兩個星座制定了他們的聖歷,並按照這個聖歷安排每天的活動,等待預言中的祖先返回地球。

  來自墨西哥北部沙漠的雅奇族的一個成員也走上前來。他說祖先們正如預言的那樣,開始返回地球了。他說,有一天他獨自在沙漠裏趕路,忽然見到一個“天上飛來的物體”降落到地球上,他還被帶進這個“飛船”裏飛了一會兒。“飛船”裏的人還告訴他,地球將要毀滅。我們也許會從愛幻想的科幻小說迷那兒聽到遭外星人劫持的故事,誰會想到這個住在偏僻的沙漠裏的印第安長老也有這樣的故事呢?

  我們在墨西哥城聽說那裏常常有人目擊不明飛行物。墨西哥人把它們叫做“奧浮尼斯”。在那裏見過不明飛行物的人比沒見過的人還多。近幾年來,墨西哥新聞中時常報道多人共同目擊不明飛行物的事件。我們上次去墨西哥城的時候,曾經訪問了一個墨西哥國立大學的地質學教授。我們問她水晶頭骨的來歷。這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教授說她也曾經在墨西哥城見到過不明飛行物,她不排除這可能與水晶頭骨有關。

  在另外一個儀式上,一個來自美國北部的拉科達·蘇族人說,他們部落的傳說說,新時代的曙光即將降臨之時,人類和一切生物將獲得永遠的和平,偉大的先知將派一只白色的水牛來把這一喜訊帶給他們的人民。據說白色水牛的遺傳基因在許多世紀以前由於大量捕殺白色水牛而滅跡了。但是最近在芝加哥附近的一個農場上出生了一只白色的水牛,這顯然應驗了先知的預言。

  最後的儀式在雄偉的火山腳下藍藍的亞特蘭湖畔舉行。黎明將至時,星星漸漸隱去,火山的側影十分清晰,古老的山峰宛如一座座天然的金字塔。

  唐·阿萊堅德羅走到前面,魁舍瑪雅長老會的長老們和各個部落的代表們聚集到他的四周。他們的服飾又顯現出彩虹的七種顏色。北美洲的塞內加族由吉米·桑·伍爾夫代表,飄布羅族由帕特李喬·多明戈茲和一個叫雲鷹的人代表,拉科達·蘇族的代表是魯賓,尤卡特加瑪雅族的代表是漢巴茨,此外還有南美洲的阿爾馬拉族、卡拉瓦亞族和阿楚瓦族等部落的代表們。

  太陽升起的時候,所有人向四方跪拜了一遍,然後唐·阿萊堅德羅開始講話。他解釋說,他們對太陽行禮,“這樣太陽便會在每個人的心中升起,我們將學習如何在地球上與他人和其他各種生物和睦相處。”

  帕特李喬講的一個預言給我留下了難忘的印象。他說的是關於水晶頭骨和彩虹戰士的事。中美洲的瑪雅人記錄了最完整的關於頭骨的傳說,而彩虹戰士的傳說則是北美洲的克利族印第安人講述的。雖然各個部落都掌握了有關這個知識的不同部分,最基本的知識是最早來到地球上的先知們留下的。

  帕特李喬告訴大家,彩虹戰士的傳說是這樣的:

  “祖先們說,淺色皮膚的人將乘著帶白色大翅膀的如同巨鳥一樣的巨大木舟從東面的海上來。船上下來的人也像大鳥一樣,但他們有兩只不一樣的腳。他們的腳一只像鴿子腳,另一只像鷹爪。像鴿子的腳代表了和平、愛、仁慈和美好的信仰,而像鷹爪的腳則象征貪婪、物欲、技術力量和好戰的性情。

  “鷹的利爪將統治多年,因為這些淺色皮膚的人只樂於談論新的信仰,卻沒有人能真正按照新的信仰行事。相反他們按照鷹爪的規則行事,屠殺、剝削並且最終奴役了當地的紅色人種。

  “印第安人在以各種方式進行了抵抗之後,終於喪失了勇氣。後來他們被分割成一個個弱小的群落,在很小的一塊保留地裏生活。就這樣過了很多年。後來地球上的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由於人們無休止的對物質的欲望,地球上到處是廢水、廢渣,空氣中烏煙瘴氣,本來可以清潔地球的雨水也帶上了毒素,鳥兒從天空中墜落,魚翻起肚皮浮上水面,森林整片地死去。

  “當時,印第安人幾乎對這些災難無能為力。但就在這時,東方出現了新的曙光,印第安人重新獲得了力量,自尊和智慧。傳說他們與許多淺色皮膚的兄弟姐妹一起開始努力改變地球。這些淺色皮膚的兄弟姐妹據說其實是從前被白人殖民者殺死和奴役的印第安人的靈魂。據說這些靈魂托生於各種膚色的人回到世界上,有紅種人、白種人、黃種人和黑種人。他們像彩虹的七種顏色一樣團結在一起,教育全世界的人類如何愛護、尊重地球母親,教育大家我們人類是地球母親的一部分。

  “在彩虹的旗幟下,所有種族和所有信仰的人們都將聯合起來,向四處傳播人類應與地球上的其他生物和睦相處的觀念。具有這種意識的人將成為“彩虹戰士”。他們雖然被稱作戰士,卻繼承了祖先的精神,頭腦中有智慧的光輝,心中有愛的力量。他們不會傷害任何生命。傳說經過一場不使用武力的激烈鬥爭之後,這些彩虹戰士最終制止了地球母親的毀滅和解體,和平與富足長久地統治世界,歡樂祥和的黃金時代終於來到人間。”

  我們被這番話打動了,帕特李喬繼續說,這個傳說和水晶頭骨的傳說一樣重要。他說這兩個傳說“是祖先為人類留下的智慧遺產。”彩虹戰士的傳說在水晶頭骨的知識和智慧釋放出來之前必須實現。只有這樣,那些知識才有可能被用於創造性的目的,才能造福人類。

  唐·阿萊堅德羅以一個簡短的講話結束了儀式。他要求大家記住儀式上說過的話。他說“這不僅僅是重要的,而且是生死攸關的”,我們到場的人必須把在聚會中學到的知識帶回各個部落,因為現在正是在地球上傳播這些真知的時刻。

  我們和唐·阿萊堅德羅以及其他各部落的長老一一告別,就在我們要登上返回危地馬拉市的長途汽車的時候,唐·阿萊堅德羅對我們說了最後幾句告別的話。他說:“現在你們擁有了開啟未來的鑰匙,你們會把這些出版成書,讓全世界知道這一切的。”那時我們還沒有寫此書的打算,不過他的確說過此話。

  我們的舊巴士開車的最後一刻,面前的大山谷中突然出現了一道完整的美麗的彩虹,仿佛在給我們指引道路一樣。我們驚訝地看了看帕特李喬,他只是沖我們眨了眨眼睛。


第24章 龜島與水晶頭骨方舟 

 第二天我們就飛往亞利桑那州,去見一位名字叫做布魯哈雷的切諾基族巫師。據說此人見多識廣,知道不少關於水晶頭骨的事情,是僅有的幾個通曉水晶頭骨傳說的人之一,而且他的學識遠不止於北美土著人世代相傳的那些知識。據他說,這些水晶頭骨的歷史廣涉全世界許多地方,是一筆人類共有的神秘遺產。雖然這是一個重大的秘密,但是哈雷現在顯然打算“與大地的孩子們分享人類歷史上這一真實的故事”。

  關於這位巫師,我們只知道他是美洲土著部落當中一個極有爭議的人物。據我們所知,這主要是因為他作出了與外人分享部落的歷史和秘密的決定。據他眾多的助手說,按照規定這些秘密知識只有部落內最有天分的成員才能學習,在此之前還從未出部落的茅屋。哈雷答應告訴我們的那些事情,一般也只有本地的切諾基族和其他土著部落的成員通過巫師的檢驗後才能了解。這些成員必須遵從祖先的傳統,“走過真知的神聖道路”,並按照祖先留下的訓示生活,才能獲得這些神秘的知識。

  我們聽說在美洲土著部落中與外人分享部落的秘密是十分受非議的行為,這是因為許多土著人覺得歐洲人已經從他們那裏掠奪了太多的東西,而現在又企圖搶走他們祖先留下的最神聖的知識。不過現在各個土著部落在這個問題上出現了分歧。有些人想保護祖先的傳統和知識,使它們不受侵害,但是越來越多的人認為現在,是把各族的秘密拿出來與大家分享的時候了,因為這些秘密將使全人類受益。哈雷的助手告訴我們,哈雷就持這種觀點。

  不過他們警告我們說,心不誠是不能學習這些神秘知識的。這些知識一開始聽上去似乎有些古怪和瘋狂,因此只有那些能以開放的心態聽下去,並且不急於下結論的人才能學習。他們告訴我們,如果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可能會對這些秘密感到震驚。切諾基和其他一些土著部落的傳說在他們自己看來雖然是真實的歷史,可對於那些不熟悉土著人的世界觀的人,或者不願背叛自己一貫所知的歷史的人來說可能有些難以置信。因為這些“真知”也許包括了我們前所未聞的一些思想,它們會沖擊我們的習慣思維,令我們感到十分不安。他們告訴我們,要想正確地學習這些真知,我們必須暫時放棄那些先前固有的、穩妥的和熟悉的觀念,勇敢地邁進一步,進入一個全新的領域。在這裏我們也許會發現,我們從前想當然的一些事情原來並非它們表面所顯現出的那樣。

  哈雷是個行蹤不定的人,我們幾次打電話想采訪他,都沒有找到。所有上面這些有關土著人秘密知識的事都是我們從哈雷的助手們那兒聽說的。他們還告訴我們,哈雷說如果我們真心想了解水晶頭骨,就應該親自到亞利桑那州鳳凰城郊區他的診所去找他。

  當我們到達鳳凰城的時候,出乎我們的意料,迎接我們的是幹燥的沙漠之中一片翠綠的草地,仿佛修剪過一般。若是再有一片海灘,整個地方簡直就是一處十分迷人的度假勝地。我們驅車穿過城鎮,心裏揣摩著這個傳奇人物究竟會是什麽樣子,更重要的是,他會告訴我們些什麽呢?

  布魯哈雷答應接受采訪並可以攝像。克利斯和我都覺得,要是給這個不同尋常的地道的切諾基族人在沙漠的紅巖邊照一張側面像,效果一定特別好:側面像中的他會顯示出超越時間的古老智慧,像這紅色的沙漠一樣迷人。太陽從他身後落下,用金色的光芒勾勒出他線條分明的輪廓,他睿智的臉龐神情凝重,黑色的眼睛中透著智慧和果敢,黑發在風中飄舞著。

  我們看到哈雷的診所時不由得吃了一驚。那是幢灰色的混凝土建築,好像一家跨國公司的總部一樣。在我們的想象中,一個睿智的印第安老巫師的診所可完全不是這樣的。樓裏空調機嗡鳴著,墻壁粉刷得雪白,仿佛一座現代化的醫院,哪裏像一個土著巫師的診所。

  哈雷的助手,一位叫做簡的四十多歲的女人十分鄭重地接待了我們。她把我們引到一個裝修得很精致的房間裏,和我們討論拍片的安排。她好像忘了我們想在沙漠裏拍些東西:“可是哈雷先生今天穿得可時髦了,他為了拍這個片子穿上了西式服裝。”這可真是出乎我們的預料……

  我十分想見到哈雷本人,於是我們被帶到一個有健身房那麽大的房間裏等他。這個房間鋪著厚厚的地毯,墻上掛滿了各種照片和證書。我發現哈雷不僅是當地一個槍手俱樂部的成員,而且是個空手道高手。我正端詳著這些證書,簡讓我們看放在房間正中的“方舟”。那是一個石頭堆成的台子,上面鋪著淺粉色的布,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和真正的人頭一樣大小的水晶頭骨,不過制作有些粗糙,比我從前見過的頭骨臉型要尖一些。從水晶頭骨向四面擺著四排東西,表示四個神聖的方向。那都是些工藝品,包括一些帶有中美洲風格的陶器和雕刻,使我想起墨西哥旅遊景點向旅遊者兜售的紀念品。不過,哈雷的這些收藏倒可能是真正的古物。台子上的水晶頭骨熠熠發光,簡動了一個開關,頭骨突然發出神秘的光芒。

  “這是個現代的水晶頭骨,對嗎?”我問簡。

  “您怎麽知道的?”簡反問我說:“是的,這是哈雷在巴西米納格雷省找一個出色的雕刻匠制作的,那個地方出產上乘水晶。”

  顯然哈雷的水晶是從達明·昆那兒弄來的,尼克·那切瑞諾曾經對我們說起過此人。

  我一擡頭,忽然發現哈雷已經進來了,正站在我面前。“好呀!”他說著,臉上露出很暢快的笑容,向我伸出手來。他說話是純正的德克薩斯口音。最令我吃驚的是,這是一個藍眼睛、白皮膚,有著卷曲棕發的男人。他一身牛仔的裝束,穿著皮靴,系著蝴蝶結,頭戴一頂牛仔帽。哈雷看上去將近70歲,身高至少有6英尺,顯然有著歐洲血統,我不由得懷疑他是否真的是個美洲土著人。

  其實哈雷的血統一部分是切諾基族,一部分是愛爾蘭人,這能從他的中間名“雷根”看出來。他祖父是愛爾蘭人,移民到美洲,娶了一個切諾基族的姑娘。哈雷要給我們講述的事情就是在他小時候他的切諾基族祖母講給他聽的。

  哈雷坐下來,點著一支香煙,開始從50年代他在好萊塢做替身演員講起。顯然,他十分喜歡成為我們這個“節目”的“主角”。很快,他漂亮的妻子和他的同事們都來看我們的采訪。於是,哈雷一邊抽著煙,一邊開始給我們講起了水晶頭骨的“真實的故事”。他說話的速度快得驚人,我們有時都來不及做記錄。

  “我是卷發團長老會的赫右罕——也就是主管戰爭的酋長。我現在代表卷發團並作為長老會的一員對你們講話。

  “現在我想告訴你們水晶頭骨——我們稱之為‘會唱歌的頭骨’一一以及奧西裏亞康維雅的方舟的傳奇故事。”

  美洲土著人有講故事的傳統,這主要是一種把祖先的神聖知識和歷史傳給下一代的形式。據切諾基人說,卷發團講故事的傳統已有好幾千年了。哈雷繼續說:

  “卷發團是由來自北美、南美和中美洲4oo多個部落的代表組成的。這些代表有的從南美洲最南的地方,有的從北美洲最北的地方,千裏迢迢趕來,就是為了傳播祖先神聖的真知。

  “很久以前,現在稱之為南美洲、北美洲和中美洲以及澳大利亞的大陸在很久以前都是一塊大陸,是我們土著人的地盤,被我們稱之為‘龜島’。”

  我們早就知道,許多美洲土著部落中都流傳著這種說法。哈雷繼續說道。

  “卷發團的長老們說,在太古時,有12顆有人居住的行星。這12顆行星圍繞著12個不同的太陽轉動,各個行星的長老們在一個叫做奧西裏亞康維雅的行星上相會。這個行星實際上是天狼星座的第四顆行星。它有兩個太陽,兩個月亮。長老們在這裏會面,討論‘孩子們的行星’的困難處境。這個‘孩子們的行星’就是我們現在居住的行星——地球。在我們的語言裏叫做‘埃厄托瑪星’,也叫做‘孩子們的行星’,因為在這顆行星上的人類是進化得最不完全的。我們是12個行星的大家庭的一員。

  “其他每個行星都把它們各自所有的知識收集起來,以編碼的形式存儲在一個水晶頭骨裏面。這個水晶頭骨用現代的話說也就相當於能存儲全息圖像的計算機。這些水晶頭骨做得完美無瑕。因為這些頭骨有可以活動的下頜骨,所以又被稱作‘歌唱的頭骨’。整個構造則被稱作‘奧西裏亞康維雅方舟’。每個頭骨代表一個行星的人類智慧,最貼切的比喻就是存貯了大量信息的計算機。所有的頭骨都存儲了大量的信息,如果你知道如何提取,就可以了解到各個行星的秘密。

  “就這樣,來自各個天體的長老們把12個有人類生命的行星的全部智慧裝在這個方舟裏面,然後他們把這些水晶頭骨帶到地球上。他們在地球上用這些水晶頭骨向地球的孩子們傳授知識。這些天外的長老們還發現了一種方法,可以在與地球上的‘兩條腿動物’的交往中穿梭於星球之間。

  “對地球的孩子來說,這些知識是最有價值,最有意義的禮物。它們是萬物得以發展的源泉,也是我們地球人現在得以繁榮發展的根基。

  “這就是關於地球初期的故事。在這之後的一段時期裏,地球飛速成長起來。外星的長老們教育地球的孩子,並教給他們‘神聖的智慧’。

  “長老們找到一種在他們自己的行星上與地球人交流的方法。這是通過大洋深處的兩個鐘型神物辦到的。這兩個神物一個是紅色的,一個是藍色的。長老們幫助地球人建造了四個偉大的文明:萊慕利亞、穆、迷雲和大西洋文明。然後他們用頭骨的知識建造了偉大的神秘學院、智慧學院和神醫學會。接著他們四處傳播知識。在大約75萬年以前,這些信息到達了地球,在大約25到30萬年前開始在地球上傳播。為了協助知識的傳播,長老們在地球上也制作了一些水晶頭骨。這些頭骨與真人頭顱一樣大小,只是它們的下頜骨不能活動。為了與方舟上那些代表了所有的行星上的智慧的頭骨相區別,這些頭骨被稱作‘會說話的頭骨’而不是‘會唱歌的頭骨’——‘會說話的頭骨’的數目要比‘會唱歌的頭骨’多。”

  哈雷後來解釋說,卷發團是一個神秘醫學會。這個組織的成員們保守著世代相傳的水晶頭骨的秘密,不向外界透半點口風,特別是外族入侵和欺淩土著人的時期。

  哈雷繼續講道:

  “這些頭骨保存在一個金字塔裏面,排列成‘方舟’陣勢,這樣它們就會具有神力。方丹由來自12個神聖行星的12個頭骨排列成一個圓圈組成,在圓圈中央擺放著第13個,也是最大的一個頭骨。中央的這個頭骨代表著所有世界的精神的統一。它把所有神聖的行星的智慧聯結起來。

  “最早保管水晶頭骨方舟的是‘歐梅克人’,後來方舟向北迂移,被瑪雅人繼承,繼而又到了阿茲特克人手中。這個智慧的寶庫現在由卷發團保管。”

  哈雷說方舟曾被歐梅克人藏在墨西哥灣附近的什麽地方。這似乎可以解釋我們在中美洲時聽到的一些神秘的事情——阿比·布拉索·波堡提到的帕倫克的神秘建造者,在去中美洲的路途中曾去過的“13個頭骨的住所”。

  哈雷說,後來瑪雅人曾守護過方舟,“最終是阿茲特克人得到了方舟,並且把頭骨藏在一個叫做泰奧提瓦坎的地方”。哈雷說到這裏,我想起了墨西哥城外的那個神秘遺址。那裏有一些巨大的金字塔,金字塔下面是一個龐大的地下宮殿。這個宮殿由一個巨大的石雕頭骨保護著。阿茲特克人稱這個地下城為“天神接觸地球的地方”。他們認為太陽也是在這裏誕生的。阿茲特克人向來把太陽和智慧聯系在一起。所以這個地方顯然是在暗示智慧的誕生,以及水晶頭骨帶來的啟示和力量。

  我還感到好奇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水晶頭骨賜予了阿茲特克人那種神奇的預言本領,才使得他們能夠在短短2oo年裏,從沒有國土的遊牧部落進化為哥倫比亞王朝以前最強大的帝國。

  但是,根據布魯哈雷的講述,水晶頭骨只能由那些懂得如何正確運用它們的力量的人掌握。哈雷說,阿茲特克帝國的衰敗主要是因為他們濫用了水晶頭骨的力量,這也是為什麽這些水晶頭骨必須分開來保管的原因。哈雷說:

  “阿茲特克人用水晶頭骨的力量去控制他人,增強自己的權力,擴張勢力範圍。很快他們就變成一個非常強大而且具有毀滅性的力量,所以必須阻止它的繼續發展。而當時唯一能夠阻止阿茲特克人的力量是西班牙帝國。當科爾迪侵略美洲大陸的時候,方舟還保存在泰奧提瓦坎。”

  據傳說說,“和科爾迪一起行軍的神父聽說了水晶頭骨的方舟”,而且羅馬的教皇也知道了這件事。

  “教皇說:‘我們必須得到這個知識的寶藏。’他對得到這個方舟的欲望勝過得到任何金銀珠寶和財富。盡管當時方舟被隱藏在地下,西班牙士兵還是來到這裏,利用叛徒闖了進去。

  “但是就在西班牙人正要拿那些水晶頭骨的時候,獵豹巫師和神鷹武士搶到頭骨逃掉了。有些頭骨被帶到從前瑪雅人的土地,有些則被帶到南美洲,其他的則流失到世界各地。

  “這麽一來,這些水晶頭骨在地球上被分開了。”

  哈雷告訴我們:直到這些水晶頭骨集合起來的神力不再被人濫用時,它們才可能再聚到一起。他說,可悲的是,人類至今還沒有進步到能夠不濫用水晶頭骨的智慧和神力。他說:

  “每個水晶頭骨只能在世界上流離失所,回避著其他的歌唱的頭骨。直到有一天我們學會與他人分享,關心他人,教育他人,治愈他人的創傷,在地球上和睦地生活,水晶頭骨才能再度相聚。

  “但是,你們也知道,地球上現在並非處處是和平的景象,因此這些水晶頭骨仍然在世界上流浪。

  “傳說還說,它們很想回到它們的大家庭裏來,但是必須等到這個大家庭願意成熟起來,與其他行星的大家庭和睦相處的時候。

  “這就是我卷發團的祖先和祖先的祖先留傳下來的傳說。”

  布魯哈雷說完這幾句簡單的話,就結束了他不同尋常的故事。我們意識到,我們終於聽到了最完整的有關水晶頭骨的故事。

  我們離開的時候,哈雷再次提醒我們,這是土著人最神聖的知識,這個秘密已經保守了很多年了,但是現在揭示這一神聖秘密的時機似乎已經不遠了,水晶頭骨的智慧終於可以公諸於世了。

  我們驅車去機場的路上,大家的心靈似乎都受到了震撼,一路上都不怎麽說話。我忽然對克利斯說:“你說這些水晶頭骨真的是外星人帶來的嗎?”

  “我不相信。”他說,“難道要我們相信水晶頭骨是外星人送給我們這些地球的孩子的禮物,就像送給小孩的玩具一樣嗎?我想這家夥肯定是在編故事騙我們。”

  我當然也認為,一切知識應該符合我們目前所知的有關世界的“常識”和人們普遍接受的人類歷史觀。

  克利斯又說:“我甚至難以相信他真的是個美洲土著人!”

  我也覺得布魯哈雷和我頭腦裏想象的一個睿智的老土著巫師的形象有著很大的差距。實際上,他的牛仔帽、皮靴、槍手俱樂部成員的身份和他不停地抽煙的樣子,都像個現在早就不存在了的地道的美國玩槍牛仔。我越來越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開車返回傑米·山姆斯家還有很長一段路,在這之前我們最好先忘掉剛才這次古怪的采訪。我們就近找了個地方打算吃點東西。當我們坐在那兒喝冰茶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我開始的時候太迷惑於布魯哈雷的性格特點了,以至於似乎都沒有註意到他講了些什麽。克利斯說,哈雷所講的許多關於古代中美洲的事情,都似乎可以解釋我們在穿越中美洲時聽說的一些神秘現象。

  對了,是這樣!我突然想起來,據說按照美洲土著人的傳統,最偉大的真知總是通過一個玩笑或者一個被他們叫做“草原狼”的像小醜一樣不停地在頭頂上拋東西的人來傳達的。這種把戲是土著部落文化的一部分,在許多傳說故事裏都曾經提到過。我想,也許布魯哈雷正是這樣一個角色。他把自己扮成一個白皮膚藍眼睛、愛抽煙的玩槍牛仔,自然和我們印象中的美洲傳統土著人的形象大相徑庭,完全把我們迷惑了。

  但我們對他所說的事情是應該置之不理,還是全盤接受呢?我們在心裏琢磨著事情的真相。難道我們只能相信那些“嚴肅”的權威人士的話嗎?畢竟,學術權威的名聲如今也不那麽容易保持了。眾所周知,通常各種權威和他們建立的學術機構都不那麽歡迎可能對傳統的歷史觀構成嚴重威脅的調查。否則大英博物館還有什麽理由隱藏水晶頭骨的調查結果呢?如果布魯哈雷告訴我們的關於外星來訪者的故事是真的,那麽這些水晶頭骨也許的確是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方法制作的。也許大英博物館對他們的研究結果感到震驚,也許這個結果威脅到了他們傳統的世界觀。

  我不由得想到我們從前對專家和權威是如此的信賴,似乎完完全全地相信公認的真理。但是現在我們卻發現,傳統的學術方法對於我們正在尋找的問題答案卻毫無幫助。

  現在想到布魯哈雷沒有什麽名聲可以維護,我倒有些釋然了。他不是什麽學術界人士,不會牽扯到任何院系的聲望。在美洲土著部落中,他在某些方面甚至還是個特立獨行的人呢。

  我當然清楚,那些考古學家如果聽到哈雷的故事,一定會被嚇壞的。(我必須承認,我自己也只是有所保留地相信他。)不過,水晶頭骨可能是外星生物的產物倒是個十分有意思的想法。我覺得我們不能輕易放棄這種可能性,必須保持思路的開闊和思想的開放性。布魯哈雷的解釋似乎說明了米歇爾一黑吉斯水晶頭骨為什麽絲毫沒有工具加工的痕跡。還有大英博物館為什麽不願就我們和麥克斯、莎·娜·拉在中美洲遇到的各種怪事做任何評論。

  在返回傑米·山姆斯家的路上,我心裏想,她會不會也聽說過什麽與水晶頭骨有關的外星來客的事情呢?從我以前和傑米聊天的內容來看,她也相信這些水晶頭骨是“有人為了保存某種智慧,使其不致丟失而制作的,它們就仿佛存儲著知識的石頭圖書館”。她還說過,頭骨是“用聲、光和思想的力量制作的”。聽起來似乎是很高級的科技。難道這就是外星人的科技嗎?

  傑米還告訴我,這些頭骨是“一系列的記錄,記載著地球母親在太陽系、銀河系以及宇宙內和其他天體的各種聯系”。現在回想起來,這的確強烈地暗示著它們可能和天外有某種聯系。不過傑米對於它們究竟來自什麽天外的淵源似乎還有所隱瞞。她第一次和我通電話的時候說到“時機尚未成熟”,她不能告訴我更多的情況。不過那是幾個月以前的事了。現在會不會時機成熟了呢?

  我們到達傑米家的時候,我心裏還在回想著我們和布魯哈雷的會面。他所說的真的是關於遠古的真相嗎?他是不是在編一個聳人聽聞的故事來騙我們呢?

  我們坐在廚房那張舊餐桌邊。我十分想聽聽傑米的想法,這些水晶頭骨真的和外星生物有聯系嗎?我正醞釀著向她提出這個問題,不知道她會怎麽回答。畢竟這不是我們日常閑聊的話題,至少對我來說不是。不知傑米會不會笑話我提出這樣一個假設。

  於是我小心地問傑米有沒有聽說過,阿茲特克人曾經保管過水晶頭骨的事情。

  “就我所知,是的,他們曾經是那些水晶頭骨的看護者,不過他們並不明白他們所看護的寶貝的真實涵義。”她回答說。

  我又問她還有誰曾經保管過水晶頭骨,她回答說:

  “龜島上的部落曾經占有了水晶頭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他們十分小心地守護著這些頭骨。

  “他們把這些頭骨藏在一個棚屋裏面。這是一個用石頭和樹木建造的橢圓形建築,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它象征著天與地的交匯,凡人的精神世界和肉體世界的交匯。據我的老師說,棚屋裏永遠點著兩堆火焰,分別代表著精神世界和肉體世界。火是光明和啟示的象征,它驅走我們心中迷惑的雲霧。火可以使它觸及的任何事物發生轉變,燒毀一切死去的東西,帶來光明和溫暖。火象征著人類需要經歷的一場清除我們的狹隘、謬誤、疑慮和恐怖的洗禮。

  “頭骨懸置在火焰的上方,火光從下面照射上來,在上方四周形成了一個彩虹般的方舟。這就像一個地球上的小宇宙,方舟如同北極天邊的極光一樣在頭骨上方發出光芒。在水晶頭骨內部也可以看見完整的彩虹。”

  我忍不住插話提出了我一直想問的問題:“這麽說美洲土著部落把水晶頭骨保存在棚屋裏。可是這些水晶頭骨是不是他們自已制作的呢?”

  傑米坐在那裏沈默了一會兒,好像我的問話打斷了她的思路。她凝望著遙遠的天上的月亮,緩緩地回答說:

  “自從歐洲人來到這片大陸上,我們就一直觀察著這些白人的一舉一動。我們被迫學習他們的生活方式並相信他們所相信的東西。我們默默地觀察著他們,從不開口說話。他們告訴我們關於上帝和教堂的事情,還告訴我們人類文明的進化和發展歷史過程。在這個課堂上,我們被灌輸了相互隔離和人類是地球主宰的觀念。這些都和我們的主張不同,但是我們的人並不反對,只是默默地聽著。因為他們都懂得挑釁主流社會就意味著性命之舛。但是現在我們知道,時機到了。我們已經沈默了太久,現在該是開口說話的時候了。我們知道現在正是我們結束隔離,與會人類分享我們心中埋藏的真理的時候。”

  我向窗外望去,看到一輪明月柔和地照著大地。傑米繼續說道:

  “你們的科學家和學術界所持有的那種世界觀只不過是關於人類和人類歷史的觀點之一,而且是非常狹隘的一種觀點。從這個狹隘的觀點出發,考古學家們根本不可能解釋水晶頭骨的奇跡。他們甚至無法解釋泰奧提瓦坎或者古埃及的金字塔是怎麽回事。他們不了解秘魯的印加帝國的巨石堆的秘密,因為他們也解釋不了弱小的人類如何能移動那麽巨大的石頭。考古學家們無法解釋我們是如何達到如此高超的精確的建築技術的。誰也不知道我們是怎麽做到的,不知道為什麽最古老的金字塔卻是地球上最精確最完美的建築。他們不能解釋那些古埃及人、古歐梅克人、瑪雅人和阿茲特克人是如何在一夜之間從原始的土著部落變成能工巧匠的。

  “恐怕你們的狹隘的觀念甚至不能理解這些基本知識,不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了,因為神靈指示我要告訴你們。我將告訴你們自從歐洲人登上龜島就始終沒有得到的秘密。現在時機己到,我可以全部告訴你們了。”

  然後,傑米立即回答了我剛才提出的問題。

  “如你們所說,是外星來客帶來了水晶頭骨。不過我們稱他們為‘天神’或者‘天人’。這些天人在第三個水世界結束的時候首次來到了地球。第三個水世界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是在大陸漂移之前,當時所有的大陸是一整塊陸地,被稱作‘龜島’。

  “天神們在太古時候就來過地球,後來又多次來訪。他們被我們尊作神聖的老師,我們賦予他們如‘中美洲的基劄庫托’或者‘南美洲的維拉科察’等名字。他們總是在人類出現危機的時候,或者我們處於混亂和困苦的時候到來。他們來教育我們,治愈我們,他們還試圖教會人類如何和睦地生活。就是這些天神幫助早期的人類建造了古代文明奇跡。但他們給我們的幫助還不止這些。人性通過同這些來自我們銀河系其他行星的天神的接觸得到了改造。他們在人類發展史上起了關鍵性的作用,比你們能想象的還要重要。

  “我的故事要追溯到歷史的源頭,追溯到我們最早的祖先。我將把我從先人那裏聽到的有關人類起源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你們。在太初,地球是一片寧靜。那時的人類並非我們現在的現代人,而是一種類似尼安得特人的人。我們稱其為‘地球人’。那時候曾經有過一段黃金時代,地球人和各種動物可以相互交流,和睦相處。世界上很多地方都有關於這個太古的黃金時代的傳說。那時就如你們的《聖經》舊約裏所說的伊甸園一樣。現在如果你們願意,也可以用你們的科學手段加以證明。就連你們的科學家也不能否認我們的祖先並沒有我們從前想象的那麽野蠻。就在最近,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科學家們重新研究了古代頭骨上的牙齒,發現我們早期的祖先幾乎完全是素食者,他們不捕殺動物。

  “問題出現在地球人開始進化發展的時期,他們的大腦體積變得越來越大,頭也相應變大。這是因為他們的大腦裏儲存的基因一代多於一代。記憶容量增加了,頭顱就變大了。這使得婦女分娩越來越困難。在難產中死亡的婦女越來越多,以至於最後威脅到整個種族的繁衍。

  “你們一定聽說過人類進化史上‘缺失的一環’,即人類在進化過程中出現的一個突然的大飛躍。在這一點上科學家們議論紛紛,但對此無法理解。他們至今也不能理解這樣的一個飛躍是怎麽發生的,又為什麽發生得如此迅速。其實是因為,恰恰就在這個人類生存受到了嚴重威脅的時期,天神——也就是你們所說的‘外星人’從天外來了。他們來自七星團、獵戶座和天狼星。他們來到地球這顆美麗的藍色行星上尋找新的家園。

  “天神就這樣來到地球上,還帶來了水晶頭骨作為送給地球人的禮物。因為這些水晶頭骨存儲了天神的行星的所有知識。這些頭骨裏面有他們所有的文化以及數學、科學、天文和哲學等知識。頭骨滿載了他們的希望與夢想。他們的一切所有都在這些水晶頭骨裏面了。這是一份多麽珍貴的禮物啊!

  “不僅如此,這些水晶頭骨還有其他的作用。它們是一種新的人型的模板。從此我們大腦中存儲的某些記憶被移植到我們的DNA中。我們的大腦再也不必不斷變大了。水晶頭骨代表著我們存在的新模式,是人類的新藍本。這在你們的《創世紀》裏面也有暗示。‘天神的兒子們看到人的女兒,發現她們十分俊美’。那些外星來客到達地球的時候,他們知道他們不能在我們的大氣層裏面居住很長時間。天神像地球人一樣,也會死亡。這是一種新陳代謝。於是這些外星來客就把地球人的基因和他們自己的基因相互交融,為的就是兩個種族都能生存下去,而他們也就不再是他們原來的樣子,而變成新的形式了。

  “也許你們覺得這一切難以置信,但有些事情我們現在已有能力去實現。我們很快就可以用動物的一個細胞覆制出一個完整的生物體,現在我們已經能夠把兩種動物的基因結合起來,創造一個新的物種了。所以人類目前的水平已經相當於當時那些外星來客了。盡管我們在許多領域仍有漫長的路要走,但是我們現在已經可以向我們的地球母親展示我們的力量,並且體會我們是如何相互聯系的,因為我們可以自己創造全新的物種了。不過我們的外星祖先們早就達到了這個階段,他們創造了一個新的物種,於是一種新的生命形式誕生了。他們創造的就是現代人。只有通過融合基因的辦法,我們兩種生物才能生存下去,我們的外星人祖先和地球人祖先共同創造了一種在地球上合二為一的生命形式。

  “而那些水晶頭骨就是我們這種生命形式的最初代表。他們是人類的藍本。這是水晶頭骨記載我們的祖先和命運的方式之一,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麽不僅美洲土著人,世界各地的土著人都聲稱他們的祖先是外星來客。瑪雅人、蘇族人、切諾基人都自稱他們的祖先來自外星體。非洲有一個叫做多貢的部落,向來稱他們的祖先來自天狼星,而且他們說天狼星是雙星系。誰也不相信他們,直到我們先進的天文望遠鏡觀測到天狼星果然有兩顆星。現在我們已經發現了其他圍繞恒星運轉的行星。可能我們很快還會發現在銀河系的其他行星上有別的生命存在。

  “也有人說我們的祖先就來自地球。兩種說法其實都對。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是兩組基因的結合,有兩個祖先。實際上,這也就是為什麽DNA雙螺旋結構的原因。原來的一個螺旋包含的是我們地球人祖先的基因,另一個則是我們的外星祖先的基因。科學家很快就會發現這個秘密的。

  “這些頭骨之所以用水晶制作的原因之一是,天神曾把矽引入到我們的基因裏面。我們原本完全是碳結構的生命,後來血液裏有了矽,我們體內和銀河系其他星體的水晶矩陣的一部分就形成了聯系。土著人早就懂得地球、太陽和所有的行星是由一張巨大的晶體狀的網聯系在一起的。這是一張由聲音和顏色構成的網。整個宇宙的結構和秩序都與這張網相連,地球母親也不例外。你們的科學家也會發現這一點的。這就是為什麽水晶頭骨總能把人們吸引到它們附近,因為它們喚醒了我們內部的知識,即我們體內不僅有碳的成分而且有矽。看到水晶頭骨的時候,我們體內的矽被激活了。在我們每個人的體內,這種結構與整個宇宙都有著聯系。

  “我們土著人說:‘記住你的本源。記住你是誰。記住你從那裏來。’這是帶給全人類的和平的訊息。水晶頭骨向我們展示了我們共同的本源。這是我們全人類共同的遺產。我們,不論是白種人、黑種人、黃種人、棕種人還是紅種人,都來自這個共同的本源。所有的地球人都由這個天與地的姻緣結合締造,在可見的和不可見的創世之間誕生。”

  我瞠目結舌。要想接受水晶頭骨是外星來客帶來的已經夠困難的了,現在竟然要我相信我自己的一部分也是外星人!這簡直是我聽到過的最荒唐的事!簡直發瘋了!難道我們真的是什麽古怪的外星生物和人類雜交試驗的產物嗎?聽起來完全發瘋了!這簡直是對我過去所學的人類起源學說的侮辱!這像個天大的玩笑一一但是,人們最初聽到達爾文的進化論時好像也是這麽反應的。

  傑米顯然看出了我的懷疑,她又繼續說道:

  “瞧,我可沒有讓你一定要立刻相信我的話。因為你自己很快就會明白的。畢竟,你是否相信人類歷史上曾有這一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從中認識到人類過去的歷史並非你們相信的那樣,只要你能認識到這一點,就算是有進步了。

  “一旦你們發現我們這個行星的歷史和人類的起源並非你們一直相信的那樣,你們就能更多地思考人類的過去和你們自己每個人的過去。你們就會發現關於過去出現了許多種新的可能。當你們開放思想接受這種種可能,你們就會發現你們的行星也不是你們認為的樣子,這不但打開了過去的多種可能性,還打開了現在和未來的多種可能性。因為,如果我們的過去和我們所學習到的不一樣,我們的未來也許和我們現在想象的也不一樣。這在當前才是最重要的。”

  傑米的故事讓我陷入了思考。畢竟,沒有人能確鑿地知道人類的真實歷史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就算是那些科學家、考古學家、人類學家和所謂的“專家”們也不能拿出定論。

  也許水晶頭骨中編入的重要信息的確說明了我們人類的起源是在外星。不知道這是不是那個傳說中所說人類有一天將知道的事情,如果是,現在又是不是讓人類知道的最佳時機呢?為什麽一定要現在讓我們了解人類的起源呢?難道真的如傑米所說,我們只是需要聽一聽關於我們是誰、我們來自何方的另一個不同的故事嗎?這是不是在提示我們,人類有一個共同的起源,正如傑米所說,我們既“不同”又“相同”,既屬於這個世界又屬於那個世界,人類不論種族、膚色和信仰,共同擁有這筆遺產呢?

  我們的任務本來是尋找關於水晶頭骨的更多的資料,但是現在我們的工作似乎表明,我們正在揭示一部與我們熟知的一切知識不同的新版人類歷史。我們所珍視的一切,我們從小就不加質疑地完全接受的一切,現在都受到了挑戰,我們必須重新審視我們的信仰。也許我們真的應該開始質疑那些自以為是的,關於世界的本質和人類在世界上的地位的知識了。難道還存在另一個“真理”,另一個也許更準確、更真實的人類歷史,而多年以來人類卻對其一無所知嗎?


第23章 湮沒的陸地和文明 

 我們沿著圖龍附近的白色沙灘散步,看著夜空中出現第一顆星星,聽著浪花拍打海岸的聲音。我望著墨西哥灣的藍色海面,心中默想著大西洋洲那片神秘的天堂樂土,它如同丟失了幾個世紀的珍寶一樣在人類的歷史中閃閃發光。

  自從米歇爾一黑吉斯發現水晶頭骨後,20年代以來水晶頭骨就一直與這個湮沒的王國聯系在一起。從那以後,弗烈德裏克·米歇爾一黑吉斯花費了大半生的精力來證明大西洋文明的存在。他認為位於大西洋中某處的大西洋洲是古代文明的搖籃,而他發現的水晶頭骨就來自那裏。在他之前,17世紀的阿比·布拉索·波堡也相信那裏是瑪雅文明的真正發源地。

  但是大多數人認為大西洋洲只是個傳說。不過漢巴茨·曼告訴我們,據他們部落的口頭傳說講,瑪雅人的祖先來自大西洋,水晶頭骨就是他們帶來的。我和克利斯凝望著蔚藍色的大海,心想:那個古老的文明真的就埋藏在這波濤翻滾的大海深處嗎?

  我的思緒又回到了很早以前我們與一個美洲土著人會面的情景。她名叫波拉·甘一艾倫,是加州大學洛杉礬分校的英文教授,也是研究北美土著文學和神話學的最著名的專家之一。甘一艾倫教授的祖先是拉古納·飄布羅人和蘇族人。她是個詩人、神秘主義者、小說家和作家。她自稱若問她的職業,“那要看我穿上什麽行頭了”。她思維敏銳,十分有幽默感,而且作為一個學術界人士能像她那麽嚴肅的對待大西洋文明是很不尋常的。

  甘一艾倫教授告訴我們,大西洋文明在美洲土著人的口頭歷史中占有相當重要的地位。像瑪雅的拉古納·飄布羅人一樣,塞內加人、切諾基人和其他一些部落也有許多關於湮沒的大西洋文明的傳說。甘一艾倫教授說:

  “人們都對有文字記載的歷史深信不疑,但卻認為口頭的歷史和傳說不可信。實際上,在口述傳說故事的時候,講述者很註重保存故事的完整性和真實性。這些故事不是‘瞎編’的,它們是一個民族的歷史,不能因為沒有文字記載就認為它們是假的。”

  她指出,西方有文字記載的歷史只能追溯到希臘、羅馬、古埃及和美索不達米亞文明,而許多其他民族的口傳歷史卻可以追溯到更早的年代。比如美洲土著部落塞內加人的傳說中就有“講給大地的孩子們聽的故事”,這些故事是有關“兩條腿動物”有文字記載的歷史開始前的世界的。

  各個大陸的傳說之間還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南美洲的傳說裏有大西洋文明的故事,古代美索不達米亞地區的蘇美爾人也有文字記載的大西洋文明的故事。

  也許關於大西洋文明的最早的文字記載是在歐洲發現的。著名的希臘哲學家柏拉圖在其著作《提繆斯》(公元前350年左右)中記敘了雅典的執政官索倫去埃及的經歷。在一個叫塞斯的地方,索倫與一個祭司會過面。祭司說,與埃及人相比,希臘人對他們的重大歷史事件只有一些非常粗淺的認識:

  “歷史上曾經發生過很多次大水災,但你們雅典人只記得其中的一次…你們是大水災的幸存者的後代,然而你們卻對此所知甚少,這都是因為你們的先人們沒有留下文字記載。”

  然後他解釋說,很久以前,大西洋中曾經有過一塊很大的陸地:

  “在你們叫做赫喀琉斯的砥柱(直布羅陀海峽在希臘文裏的叫法)海峽對面有一個大島,比利比亞和亞細亞加起來還要大。從那裏人們可以去其他的島嶼,從那些島嶼再到達對面被海洋包圍著的一整塊陸地。”

  不管他們所提到的大西洋文明是否存在,這段記敘表明古埃及人早就知道美洲大陸的存在。柏拉圖還描述了大西洋文明的強大:

  “在大西洋洲上出現了一個強大的王朝,有幾代國王統治過全島和許多附近的島嶼及部分大陸(美洲大陸?);此外,他們還把疆域擴展到海峽以內(即地中海)的利比亞直到埃及邊界和遠至歐洲的第勒尼海(在意大利圖斯卡尼)!”

  古代大西洋文明似乎一度控制了包括歐洲和美洲部分大陸的廣闊的疆域,它向東擴張的欲望非常明顯。

  “我們的歷史記載了你們的城市(雅典)如何阻擋了這個強大帝國野心勃勃的擴張。這個帝國以大西洋洲為根據地,向歐洲和亞洲的城市發動進攻。那時人們已經能在大西洋上航行了。”

  但這場大戰突然結束了:

  “後來發生了強烈的地震和嚴重的洪水,晝夜之間你們(雅典)的戰士全都被大地的裂縫吞噬了,大西洋洲也被海水淹沒,直到現在(公元前350年)這一地區仍然無法通航,因為海面下很淺的地方有沈沒的島嶼構成的暗礁。”

  有些考古學家說,柏拉圖所指的可能是克裏特島的米諾安文明。這個島據說在公元前14oo年左右遭受了一次由附近的聖托裏尼島火山爆發引起的大海嘯的襲擊。不過克裏特島實際上是在地中海中部而不是在“赫喀琉斯砥柱的海峽對面”的大西洋裏。

  柏拉圖在另一本著作《克利提亞斯》裏說,這些事情已經過去9000年了。如果事情果真如此,至少是公元前9500年左右的事了。遠遠早於希臘和埃及文明興起的公認年代,更不用說克裏特島的米諾安文明了。就算古老的埃及文明最早也只能推算在公元前3000年到4000年之間。所以傳說中的大西洋文明的確切地點至今仍是個謎。

  不過,有很多證據能夠證明大西洋文明的存在,至少能證明在歐洲和美洲大陸之間的大西洋裏的確曾經有塊陸地。因為從現已發現的一些古代地圖來看,在美洲現在的海岸和非洲、歐洲大陸之間的確曾經有一塊陸地。

  這些地圖中最有名的是皮裏雷斯地圖,是1929年在君士坦丁堡(也就是現在的伊斯坦布爾)的帝國圖書館裏發現的。繪圖日期早於公元1513年。圖上有註解說明此圖是根據幾幅其他地圖繪制而成,其中有些地圖的繪制日期在“公元前4世紀甚至更早”。而這些地圖又聲稱曾參考了更古老的資料,也許可以追溯到“遠古”時期呢。

  新罕布什爾州基恩大學的哈普古德教授研究了最早的一份參考地圖後說:“有充分的證據表明,公元前4000年古人就對整個地球作過測繪,其技術已達到相當高的水平,但當時的測圖樣至今還未被世人發現。”該圖的“精確數據”被後人“世代相傳”。哈普古德教授說:

  “我們有證據表明這些地圖曾被收集在(古埃及的)亞歷山德拉大圖書館,古代的學者曾經研究過它們,後來這些地圖又在歷史上最擅長航海的米諾安人和腓尼基人那裏留傳了數千年。”

  但是這些地圖最初是誰繪制的呢?這個“迄今為止尚未被發現的地圖測繪水平相當高超的文明”究竟是什麽樣子呢?難道是傳說中的大西洋人繪制了這些“精確”、“詳盡”的地圖嗎?

  皮裏雷斯地圖的不尋常之處在於,近來發現它所描繪的南大西洋中的一塊大陸的海岸,可能是現在南極洲的“冰川下地形”。不過在地圖上,這塊大陸距離現在的南極大陸有數千英裏之遙,而且不像南極大陸那樣被冰雪覆蓋著。南極大陸是在1818年才正式公布被發現的,而且包括陸地和海洋在內的南極大陸被1英裏厚的寒冰覆蓋著。

  哈普古德教授和其他一些學者認為,皮裏雷斯地圖所繪的是南極大陸在當時的地理位置,地圖繪成後由於劇烈的地殼運動,這塊大陸向南移動了數千英裏,最終到達了它現在的位置。另有些學者認為,地圖繪制的就是南極大陸,只不過把它的位置弄錯了。但這就無法解釋為什麽地圖上的大陸不是冰雪覆蓋的,除非在公元前4000年以前地球上的平均氣溫比現在高得多。最近,綠色和平組織的一艘船成功地駛過南極洲一個新出現的海峽。新海峽的出現是因為地球變暖,冰川融化造成的。難道過去也曾經發生過類似的情況嗎?

  更合乎情理的解釋是,地圖所繪的不是南極大陸,而是一個現在已經消失了的大陸。這片大陸顯然是可居住的,很有可能它就是傳說中的大西洋洲。

  但是這樣一來,大西洋洲的地理位置很難和柏拉圖描述的“面對赫喀琉斯砥柱”相吻合。許多人也認為大西洋洲不是在南大西洋,而是北大西洋。大多數考古學家這些年來的研究中碰到的最大的問題不是缺少有關的文字記載,而是缺少實實在在的物證。假如這個文明真的存在過,只是在公元前1000年左右才沈入大西洋,那麽怎麽會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呢?

  德國作家奧托·穆克在《大西洋的秘密》一書中探討了這個問題。穆克指出,南美洲的東海岸和非洲的西海岸像拼圖遊戲一樣吻合得很好,十分符合現代流行的大陸板塊漂移學說。但是,中美洲以及北美洲的海岸線和歐洲的海岸線卻無法拼在一起,似乎在它們之間有一塊缺失的大陸。穆克猜想這塊缺失的大陸就是大西洋洲。它現在一定是沈入了深深的大西洋底。

  大多數地質學家會說,美洲大陸板塊從非洲和歐洲分離開是幾百萬年以前的事,而不是在最近1萬2千年內發生的。穆克對此也有解釋。他指出,眾所周知,北歐的冰川在最後一紀冰川紀時曾經達到南面的倫敦。在現在的氣溫以及穿越大西洋的墨西哥灣暖流的影響下,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所以在最後一紀冰川紀時一定有一塊陸地擋住了墨西哥灣暖流。穆克認為這塊陸地就是大西洋洲。後來小行星撞擊地球時正好撞在這個位置,這塊大陸就這樣消失了,同時大西洋的中部還出現了現在的那個深洞。

  不論事實是不是真如穆克所說,他的解釋至少與柏拉圖的記述最為貼近。

  但也許大西洋文明遺址並不在大西洋中部,而是在靠近歐洲或者美洲的地方。

  有些作家在中美洲和大西洋文明之間發現了一些聯系。十九世紀美國作家伊格納修斯·唐納利在他的《史前世界:大西洋文明》一書中,通過比較共同詞匯和語言以詳細的證據證明了大西洋洲和中美洲的聯系。

  “根據腓尼基人的傳說,在世界的最西方是金蘋果樂園,亞特拉斯(ATLas)就居住在這個樂園中。我們都知道,亞特拉斯就是大西洋(ALAntiS)王…在希臘神話中,亞特拉斯被描繪成一個‘站在大地的西端,肩膀扛著天的巨人’,‘太陽在希臘沈落之後在他那裏卻永遠照耀著’……

  “再看看非洲海岸,有座山也叫做亞特拉斯(ATLAS),美洲海邊有個城市叫做亞特蘭(ATLAN);非洲西、北海岸生活著亞特蘭特斯(AtLantes)人;中美洲的亞茲特蘭(AZTLAN)有一個民族叫做阿茲特克(Aztec),美洲和歐洲兩塊大陸之間的大洋叫做大西洋(ATlantic Ocean);神話人物亞特拉斯把地球扛在肩膀上;還有一個島上的失傳了的文明叫做亞特蘭蒂斯(ATLAntis,即大西洋文明)。”

  我還記得古城圖拉(在今墨西哥城附近)的“亞特蘭蒂斯建築”,有些墻上的裝飾物就是石刻頭骨。我們還聽說現代住在危地馬拉高原上的瑪雅人把他們那裏的一個大湖叫做“亞蒂德蘭(ATiTlan)”。我的想法和唐納利一樣:“難道這一切純屬巧合嗎?”

  有沒有可能正如漢巴茨所說,大西洋洲實際上是在中美洲海岸附近呢?現在加勒比海中有很多島嶼。弗烈德裏克.米歇爾一黑吉斯認為伯利茲和洪都拉斯附近的海島可能就是古代大西洋文明的邊域。還有一些人如吉爾伯特和哥特萊爾認為,加勒比群島可能曾經是陸地上的山峰和高原,或者是一系列更大的島嶼。眾所周知,現代中美洲東海岸附近和加勒比海群島附近的海水非常淺,特別是在古巴北面的大巴哈馬群島地區。

  吉爾伯特和哥特萊爾指出,柏拉圖確定的大西洋發生巨變的年代——公元前9500年,與現在通常認為最後一紀冰川紀結束的年代非常相近。一般認為在最後一紀冰川紀期間,冰山要比現在大得多,因此海平面要低一些。大量的水儲存在冰川和冰山裏,所以島嶼和陸地比現在要多。當冰川紀結束時,冰山和冰川開始融化,海平面則開始上升。古代大西洋文明的主要城市很有可能聚集在沿海地區,所以最先被海水淹沒。

  吉爾伯特和哥特萊爾說,大西洋洲的難民們坐船逃往中美洲地勢較高的陸地,把他們的文化、習俗和信仰,(照漢巴茨的說法可能還有水晶頭骨)帶到了中美洲。到達中美洲後,這一小批幸存者與當地的土著居民通婚,繁衍出了歐梅克族和瑪雅族,另外泰奧提瓦坎族、托爾特克族以及阿茲特克族也有可能是他們的後代。有很多人相信古代瑪雅人以及其他的幾個中美洲部落起源於大西洋洲。

  波拉·甘一艾倫教授告訴我們,整個美洲都有關於來自東海的“智者”、“文明使者”的傳說和神話。很多南美洲部落,包括秘魯的古印加人的傳說中都有個叫做“維拉科察”的人物,在一場大水災之後,他從東海來到美洲。這位傳說中的智者與瑪雅傳說裏的“庫庫爾幹”和阿茲特克傳說裏的“凱哲克托”——“一條身披七彩羽毛的大蛇”有很多相似之處。雖然有些瑪雅和阿茲特克的傳說說這位智者是從天上來的,但是所有的版本都說在他教授他們知識、建立起文明之後,便和他的朋友們乘舟東去了。這些“智者”、“文明使者”在中美洲文化中是“光明”、智慧和知識的化身,甚至是聖人或是更高的存在。他們會不會是在大西洋文明沒落前後來美洲的大西洋洲人呢?

  另一個問題是大西洋人來美洲時有沒有帶水晶頭骨呢?甘一艾倫教授根據她的親身經歷認為水晶頭骨來自大西洋洲。她告訴我們,1987年她在安大略省安娜·米歇爾一黑吉斯家中與米歇爾一黑吉斯的水晶頭骨通靈。一位知識分子居然會對通靈術感興趣,而且還親自運用通靈術,我覺得很奇怪,所以當時並沒有把她的話當真,但現在聽了漢巴茨所講的這番話,我又不禁想起了這件事。

  和卡羅爾·威爾遜一樣,波拉·甘一艾倫教授也相信在昏睡狀態下她可以和水晶頭骨的“大腦”溝通,說出它想說的話。她提醒我們:“在你通靈的時候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是在假裝呢,還是真的在表達水晶頭骨的思想。”不過她還是給我們講述了她的經歷:

  “我與那只水晶頭骨交流,它告訴我它名叫‘展仙’。‘展仙’是一種花的名字,這是一種生長在西歐寒冷的阿爾卑斯山區的藥用植物。”

  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合適,因為我一直覺得米歇爾一黑吉斯水晶頭骨有種冰涼的感覺。

  波拉·甘一艾倫說展仙是女性:

  “與大多數頭骨主人所說的相反,所有的頭骨都是女人的頭骨。它們代表了女性的智慧。我用‘女性的智慧’這種說法並不是說男性不具備這種智慧,而是說這種智慧通常在女性身上更為顯著,我指的是敏銳的直覺以及隱忍的處世態度。”

  在她看來,人們逐漸對頭骨產生興趣是因為現在我們的社會又重新開始重視女性了。用她的話來說:“這是祖母回歸的世代,是父系社會的末日。”

  然後她告訴我們她在通靈時了解到的有關水晶頭骨的來歷:

  “水晶頭骨是婦女制作的。我把頭骨的制作者叫做人,但是我覺得她們不是像我們這樣的人,而是另一種人。展仙告訴我們她們的壽命很長,有好幾百年。她們來自一個叫做大西洋洲的地方。那個地方現在已經毀滅了。我看見她們在一片遼闊的原野上行走,那裏沒有植被,連地衣、苔蘚也沒有,寸草不生。我的印象是她們好像是在海底,反正不是陸地。最後他們走上一個斜坡,然後就到了墨西哥的尤卡丹半島。你知道二十年代米歇爾一黑吉斯就是在那裏附近發現水晶頭骨的。”

  接著,她向我們描述了大西洋人的先進知識:

  “這些人有高超的修煉之術,她們懂得如何使身體和心理達到平衡,通過修行,她們在自己的身體裏聚集了大量的知識和智慧,然後她們把自己的意識從軀體裏提取出來,這就是‘石化’的過程。最後她們變成了石頭。但在她們的骨頭裏卻留下了關於宇宙的所有知識。不僅有關於我們銀河系的知識,還有關於其他星系以及其他時空世界的知識。”

  甘一艾倫教授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個水晶頭骨是這麽制作而成的,不過她很肯定水晶頭骨的制作者把她們的遺體和水晶頭骨留在了現在的伯利茲海岸以西的群山下的山洞裏。她相信頭骨是“溝通的工具”:

  “它們是無線電收發機,幫助你和星系的其他部分聯系。你可以把它們想象成電話機,把你和星系的中心連接起來,使你和最高意識的其他部分或者說我們渺小的世界以外的文明保持聯系。”

  波拉·甘一艾倫教授說,從非洲到西藏到西伯利亞的土著居民都知道地球和其他行星的聯系,但是在西方世界,幾千年來這一點卻不為人所知。

  這對我們來說並不算新聞,在我們遇見卡羅爾·威爾遜,聽見水晶頭骨講述大西洋洲以及即將到來的偉大發現時,我們就知道土著人掌握著很多西方人不知道的知識。可是當時我們並沒有認真對待此事,現在我們決定開放我們的頭腦,接受各種各樣的新思想。

  卡羅爾從頭骨那裏了解到它曾經是“大西洋洲的大水晶”的一部分。“頭骨之音”說大水晶包含了“很多人的智慧”,這些智慧是“在大西洋洲陷落時被儲存在水晶頭骨中的”。

  卡羅爾解釋說:

  “頭骨的制作者把她們的智慧的精華放在水晶中。她們看到家園即將被毀,所以希望能把她們的智慧保留到未來。開始她們想把智慧藏在一個地方,後來又覺得這樣做太危險,最好還是分散地放在多個容器裏。”

  對卡羅爾來說,這些水晶頭骨是幫助人們記住已經忘記的知識的。這在現在顯得尤為重要。她提醒我們註意頭骨說過的話:“當災難降臨的時候,這個瘋狂的世界將需要你們新生的記憶來治療、告誡、引導和愛護。”

  卡羅爾相信有一些“新生的記憶”是關於大西洋洲的,我們必須了解過去發生的事情,才能避免災難再次發生。這和尼克·那切瑞諾的觀點一樣,認為水晶頭骨是用來提醒我們“前事不忘,後事之師”的。

  卡羅爾建議我們讀一讀著名通靈師埃德加·凱斯(18770一1945)的著作。他曾經與水晶頭骨通靈,了解大西洋文明的情況。凱斯是個職業攝影師,不過卻以“沈睡的先知”的身份聞名於世。他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發現了在昏睡狀態下診斷和治療疾病的方法。他還在昏睡狀態下通過通靈,知曉了關於過去和未來的情況。據凱斯說,大西洋洲的確存在過,但由於一場自然災難被大海淹沒而消失了。他講述了極少數幸存者逃難的經過:

  “大西洋文明被毀,依特——以及一些亞特蘭神廟的信徒和信奉一神論的信徒,大約十來個人離開了泊蘇滇,西行來到了現在的尤卡丹地區。他們和當地居民一起按照大西洋文明的模式又重建了一個文明……”

  這些人會不會就是漢巴茨提到過的在偉大的“伊特則那”率領下,在尤卡丹半島上建立了瑪雅文明的依特劄人呢?

  據凱斯說,幸存者們帶來了他們早期的歷史記載,這些記載在三個地方還可以找到:

  “現在這些歷史記載埋藏在三個地方:大西洋城陷落處——泊蘇滇。在那裏靠近佛羅裏達海岸的比米尼附近的海底能找到一些廟宇的殘垣。”

  我們很早就從“頭骨之音”那裏聽到過比米尼這個地名。凱斯在194O年6月28日就預言說,在1968年或1969年人們將在比米尼海岸附近發現廟宇,但這項發現的重要意義可能不會立刻被人所了解。

  我很驚訝地發現就是在這個位置,在百慕大三角洲的一個角上,1968年曼森·華倫蒂尼博士的一群潛水員在海底僅20m一30英尺(6一9米)的深處有了意想不到的發現。他們發現了一些巨石,其中有些直徑達15英尺(4.5米),平均每塊重達25噸左右。科學家們仍然在爭論這些是不是自然形成的巖石,但是奇怪的是這些石塊的直徑都差不多,雖然有的石塊的棱角已經被海水磨圓了,但是可以看出它們原先都是被“制作”成正立方體形狀的,它們的每個角都是直角。此外,它們的排列也像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好像海裏的一堵圍墻,把比米尼這個小島整個都圍了起來,像是一個用來抵禦海浪沖擊的堤壩。

  凱斯還說,證明大西洋洲存在的證據還能“在埃及寺廟的記錄中找到,在流失到尤卡丹的歷史記載中也能找到。尤卡丹也是那些石頭的所在地(可惜他們對那些石頭所知甚少)”。我想,“那些石頭”會不會就是指水晶頭骨呢?說不定在尤卡丹半島上還有些尚未被發現的頭骨?

  但是埃及寺廟的記錄又是怎麽回事兒呢?後來我們跟英國通靈師安·沃爾克說起此事。沃爾克為了尋找這些記錄最近去過一趟埃及。在《梨石》一書中,她提出這樣一種觀點:埃及文明和中美洲的古代文明一樣,也是由大西洋人建立的。大西洋人還幫助這兩地的人們設計並建造了金字塔。實際上,考古結果表明,古埃及文明和歐梅克文明以及以後的瑪雅和阿茲特克文明一樣,並不像我們所知的人類社會一樣,走過了漫長而艱難的發展道路,它們倒像是一夜之間突然冒出來的。

  的確,即使是在古代美索不達米亞地區,建立了人們公認勝過古埃及文明的中東文明的蘇美爾人,也有傳說說在遙遠的過去,從海裏升起的“睿智的人”幫助他們建立了文明。這些奇怪的兩棲人像是人和魚共同的後代,只是“被上天賜予了理智”。他們給土著居民帶來了知識,使他們得以建立起文明。這些兩棲人會不會就是安·沃爾克深信的幫助建立中東和埃及文明的大西洋人呢?

  安·沃爾克相信,這些世界文明的使者同時也從大西洋帶來了歷史記載,其中可能包括一個或者更多的水晶頭骨。在她的“精神向導”的幫助下,她相信她現在知道記錄的準確位置。和凱斯一樣,她認為它們埋藏在獅身人面像的腳爪底下的“記錄廳”裏面。有趣的是,這個地點現已被埃及政府選中進行考古挖掘工作。安相信這將使水晶頭骨重見天日,明確無誤地向世界宣告水晶頭骨在決定人類命運(包括西方社會)中起到了多麽大的作用。她的預言是否正確,我們只好拭目以待了。

  但是如果大西洋洲真的曾經存在過,那麽到底是什麽造成了它的毀滅呢?從凱斯在通靈中得到的情況來看,“由於人們違背了地球上或自然界中神聖的規則,陸地瓦解了”,而且似乎這一事件還與“水晶頭骨”,至少是“頭骨”有關。

  據凱斯說,大西洋人最初使用水晶的用途是極其神聖的:

  “在大西洋文明的土地上…只有教士家庭中有皇族血統的公主才可以監督使用那塊受天堂之光照耀的石頭。天堂之光是對人類的祝福,它給人類帶來預言,使人們與神的力量之間的聯系得到體現。”

  雖然凱斯沒有直接提到水晶頭骨,但是我隱約覺得“那塊石頭”指的就是水晶頭骨。當我繼續往下讀時,我發現水晶——不管有沒有制成頭骨——在大西洋城裏發揮著十分重要的作用。因為凱斯說,開始的時候,大西洋人通過水晶與神靈溝通,這正和漢巴茨所說的水晶頭骨的作用一樣,但是後來水晶的神力被濫用

  “巨大的反光水晶石最初叫做‘杜華石’,是用於確定世界和不定世界之間的精神溝通的。但是在後來的幾個世紀中,它的作用越來越大,逐漸發展成一個力和能的發生器,它的能量不用電線就能傳遍整個大陸。這時人們把它叫做‘火石’,或者叫做‘偉大的水晶石’。”

  接著凱斯描述了某個民族如何學會了借水晶之力來控制環境。然後他像寫科幻小說似的描寫了這些“偉大的水晶石”:

  “火石被放置在泊蘇滇的太陽神廟裏,它是整個國家的能源中心。火石上方的穹頂可以打開,這樣陽光可以照射在火石上。太陽光穿過無數的棱鏡時被聚集、放大成十分耀眼的光束。這些光束強大到可以把類似無線電波的不可見光射到陸地的各個角落。它的能量可以用於海船、飛機,甚至娛樂用的交通工具。城市和鄉鎮也可以從它那裏獲得能量。”

  凱斯的每一句話都似乎在驗證卡羅爾·威爾遜所說的有關具有“先進思想”的古代文明的話。他所描述的社會甚至還與我們自己的社會有某些微妙的相似之處。他的描述還證實了甘一艾倫教授說的有關大西洋人控制自己的壽命和身體的說法:

  “適當地受到水晶光芒的照射能使人變得年輕。早時的人們常常這樣做。”

  但是,凱斯說,就是因為濫用水晶的神力,大西洋人播下了自我毀滅的種子:

  “因為使用不當,火石(或者叫做水晶)變成了一種破壞性的力量,而這加速了第二次大災難的到來。水晶之光和其他壓電一起使地球深處成了一片火海,由於自然界能量過剩,火山不斷爆發。”

  他補充說:

  “陸地第一次開裂是在水晶的神力被再度開發時——人們發現這種神力既可以有益於通訊、交通等用途,也可以變成毀滅性的力量。”

  早在本世紀四十年代,凱斯就提到了水晶的“益處”主要是在軍事領域的探索中被發現的。而現在差不多所有的電器中都能找到石英。我不知道大西洋人是否已經懂得使用比現代更先進的石英技術。

  土著人中的塞內加人也有傳說,描述大西洋城是如何因為濫用水晶而毀滅的,在塞內加女長老杜拉·尼茨的《在我們之前……》一書中,她講述了這一傳說。塞內加人說,大西洋洲本來是一個叫做“龜島”的大陸的一部分。龜島實際上包括了當時世界上所有的國家,後來這些國家逐漸分開了,這一過程被現代科學家們稱作大陸漂移。通常人們認為大陸漂移是在上百萬年的時間裏緩慢發生的。但是傳說說,這一過程也有可能是在很短的時間裏發生的。大西洋洲就是在一場“地球巨變”中沈入了海底。

  塞內加人說,在龜島的時代,世界上的五個人種都居住在同一塊大陸上,每個人種都有他們自己的土地。白人被稱作“戈甘人”,他們占據了當時的大西洋洲,位於龜島的東北角,這是最富有創造力的一個人種:

  “他們聰慧的大腦不斷湧出新鮮的想法。他們發現了治療人類的所有疾病的方法和利用太陽祖父的彩色陽光使病人恢覆健康的方法。”

  以下的說法聽起來特別像是在講述現代的情況。白人發明了各種各樣的古怪東西來替他們工作,並把它們叫做機器。我們把它們叫做“使兩條腿的動物工作輕松的東西”。開始的時候,這對地球並沒有破壞作用。沒有路,也沒有礦井。但是逐漸地,情況變化了。白人不與其他四個人種分享他們的靈藥,“戈甘人”的壽命逐漸超過了其他人種,這使他們變得驕傲起來。從那時候起,他們開始奴役其他人種。

  戈甘人的神藥是白色的,而白色當然是有很多象征意義的。戈甘人相信白色是健康幹凈的,任何不是白色的或者不純凈的東西就是破壞性的。很快,他們對塵土、泥沙的懼怕就使他們失去了對地球母親的歸屬感。他們搬到用大理石和水晶建造的純白色的營地去住,種植不落葉、不謝花的植物和樹木。這讓我想起了現代辦公大樓和購物中心裏的塑料植物。漸漸地,戈甘人有了個綽號叫做阿戈·歐希達——“害怕塵土的人”,其他的人種只能以仆人或者其他供他們娛樂的歌手或者舞者的身份進入他們的營寨。

  戈甘人非常擔心,害怕被不是潔白的東西傳染,很快他們開始使用一種叫做“像巖石般堅硬的雪”的白色物質把地球表面覆蓋起來。這種“像巖石般堅硬的雪”破壞了動物和植物。與此同時,“害怕塵土的人”開始使用水晶的各種功能:

  “害怕塵土而有靈丹妙藥的人們找到了融化水晶的方法。他們把液態的水晶和在地球母親身上找到的鐵礦石混合在一起。(‘水晶人’)就這樣被融化而死去了,因為這個害怕塵土的部落想要駕馭地球母親的自然力量。”

  開采鐵礦時在地球上挖出了一個又一個深洞。對龜島資源的瘋狂攝取破壞了地球的平衡,資源被用盡,卻無法補償。我又一次為其所描述的場面與當今地球的狀態是如此相似而感到驚異。難道我們不是正在掠奪地球的資源嗎?砍伐森林,挖掘礦藏,我們不是在一步步把地球覆蓋起來嗎?不僅僅是用白色的水泥,還開山造路,占用著鄉村越來越多的土地?我們感到不解的是,這個傳說究竟是在講述過去,還是在預言我們現在的世界和不久的未來呢?

  故事接近最後時,地球母親面對等待她的孩子們的命運感到十分的悲哀:

  “我的這些兩條腿的孩子們有選擇的自由。他們可以選擇毀滅那將他們同大自然給他們的豐富遺產聯系起來的根源。變遷的潮流將會把今天的毀壞痕跡洗刷幹凈,但是未來的世界仍將可以感受到他們不負責任的破壞造成的影響,而這將影響後世很多代人。”

  所以,塞內加人說,根據瑪雅聖歷的記載,第三個水世界毀於一場大洪水。現在世界上的眾多湖泊就是那次災難的痕跡。

  故事是這麽結束的:

  “兩條腿的孩子們一旦切斷生命和平等的神聖紐帶,龜島上就會洪水泛濫。現在是將所有藥石召集到一起的時候了,因為它們是我們共同歷史的真實記錄者。在那裏,在高高的聖山上,藥石族的記錄將向那些忠實的信仰者揭示未來的真相。”

  我又一次感到不解了,“藥石”是否就是水晶頭骨呢?水晶頭骨不僅記錄了大西洋文明的歷史,也記錄了從前幾個世界的歷史。難道這些“藥石”真的是來使我們記起過去的悲慘歷史,並且提醒我們從錯誤中汲取教訓,避免災難再次發生的嗎?如果真的“只要切斷生命和平等的神聖紐帶……就會洪水泛濫”,是否證明瑪雅人的聖歷中的記載是真的,而漢巴茨說我們的世界不久將要結束也是有可能的呢?

  從漢巴茨和別的人那裏聽到大西洋文明可能真的存在過,而且水晶頭骨可能就來自大西洋文明,這已經夠讓我們驚異的了,但和我們回到美國後聽說的事情比起來,這些又不算什麽了。


第22章 時間的守護者 

 第二天,我們給帕特李喬·多明戈茲打電話,問他我們有沒有得到允許參加危地馬拉的盛大聚會,聚會的日期已經不到兩個星期了。他說,他還不能肯定,不過他已經問過漢巴茨了。漢巴茨是一位瑪雅祭司、巫醫和“時間的守護者”,住在墨西哥南部雀臣附近的尤卡丹半島。當初西班牙人到達美洲的時候,有幾個部落家族被選中保護先人留下的神聖知識,他們的職責是保衛這些秘密知識,防止被壞人利用或者丟失。漢巴茨的家族就是被委以保護神聖知識的重任的家族之一。

  帕特李喬說,漢巴茨·曼說,如果我們過幾天能去墨西哥與他會面的話,他很願意和我們談一談。“誰知道呢?”帕特李喬說:“說不定他會同意讓你們參加聚會的。”

  雖然我們現在離那裏有1000英裏之遙,但是這個機會實在是難得,所以我們馬上就給機場打電話訂了機票。幾天以後,我們就到了與漢巴茨約定見面的地方——加勒比海沿岸墨西哥古老的瑪雅圖龍遺址。

  圖龍是個美麗的地方。古老的金字塔和神廟不時落下一些石灰石碎石,滾下山崖,墜入蔚藍色的大海。我們在遺址入口處見到了漢巴茨·曼。他身穿瑪雅人的傳統服裝,一身白衣白褲,腰間系著紅色的腰帶。漢巴茨身材矮小,體態微胖,一頭灰色的直發。他的臉很寬,五官十分生動,突出的眉骨,略帶鷹鉤的寬鼻,大鼻孔,厚嘴唇,看上去有點像米歇爾一黑吉斯,只不過他是個男人。他還讓我想起了在墨西哥灣沿岸發現的古老的歐梅克石刻。

  漢巴茨說話聲音不大但是很堅定,他的男低音聽上去十分讓人放松。他說他的母語不是西班牙語,他用英語交談也有些困難。漢巴茨告訴我們,500多年前他的家族受托看護一部分古老的知識,現在他是他們家族的族長。“但是現在,因為時機已經到來,我可以讓你們共享秘密了。”他告訴我們:

  “現代文明只能追溯很短的一段歷史。對西方人來說,500年已經是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但500年對瑪雅人來說只是一瞬間而已。

  “歷史知道,印第安人也知道,我們的太陽還會再度升起。我的祖先伊茲特人(居住在尤卡丹的瑪雅人一族)曾經預言說,瑪雅人的智慧終將再度興盛。

  “預言說,我們將重建我們的文化、藝術、科學、數學和宗教,因為這一切都是建築在我們祖先傳下來的宇宙文明上的。瑪雅人的文明將會再度崛起,今天我們已經看到了瑪雅文化的覆蘇。很快我們將在危地馬拉舉辦我們的首次聚會。我們的預言還說,人類將會理解瑪雅人的文明。

  “由於人類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瑪雅文明幾近滅亡。歐洲人帶給我們的現代文明對人類沒有什麽好處。我們可以看到現代文明的很多弊病。比如人類不再尊重這個世界的存在,甚至不尊重人類自己的存在。正是因為這一點,我們才開始聯合起來呼籲。瑪雅人擁有宇宙文明並且理解這種文明,瑪雅文明尊重世間萬物的存在。”我正想問漢巴茨他是否知道水晶頭骨的事,他卻接著說道:

  “伊茲特預言說他們的智慧會重返人間。這是因為他們的智慧是宇宙的智慧。我們現在就已開始舉行一些儀式,將來還要舉行更多的儀式。因為瑪雅文明已經開始回歸,人們將敞開胸襟,接受瑪雅人的宇宙文明。根據預言,水晶頭骨也會來幫助我們。水晶頭骨正是人們所需要的。它們將被安放在初始的位置上。很快瑪雅人將把頭骨安置好,它們必須被安放在初始的位置上,必須被安放在金字塔的頂端。

  “瑪雅祭司將再度祈禱,讓水晶發揮神力。只有這樣,聖地才能釋放出偉大的能量。這些能量將擴散到其他的聖地,最後擴散到整個世界。所以水晶頭骨必須回到它們的本位,這樣才能進行這番全人類的事業。

  “預言說,很多地方的土著居民都有水晶頭骨,但很快他們就會把它們帶回聖地,帶回金字塔,然後他們就會出現在我們中間。”

  我聽得入神,心裏琢磨著漢巴茨所說的“全人類的事業”到底是什麽呢?還有,當他說“然後他們就會出現”時,“他們”指的是更多其他的水晶頭骨嗎?還是瑪雅人的祖先,或者是什麽別的呢?漢巴茨又接著說道:

  “這些是預言的一部分,這是瑪雅人的預言,是現在居住在墨西哥的伊茲特人以及居住在其他國家的瑪雅人的預言。

  “有了頭骨,這一切都將變得簡單。我說的是一種轉變,全人類的偉大轉變,神秘知識的大轉變,是給我們帶來光明時代的知識的大轉變。但是我們需要所有的人,於是我向胡巴布(瑪雅人傳說中位於宇宙中心的創世主)祈禱。現在是時候了,所以我向胡巴布祈禱,讓這一切現在就發生吧。”

  我聽得入了迷,不過我還是想再多了解一些水晶頭骨的事。於是我請他具體解釋一下水晶頭骨的來歷和涵義。漢巴茨解釋說:

  “很多年以前,在瑪雅時代,依查姆納教人們如何從頭骨中獲得知識。他教人們怎樣使用水晶頭骨,怎樣在圖龍、雀臣及瑪雅其他的聖地使用水晶頭骨。依查姆納教人們怎樣去理解水晶頭骨。因為在瑪雅,水晶頭骨與天神有著神聖的聯系。瑪雅人的神叫做胡巴布。我們瑪雅人相信我們的頭骨與胡巴布賜予我們的身體各部分有關,而我們的頭、軀幹以及四肢都和神的身體相連。在瑪雅語裏,水晶叫做藍波,意思是‘光明’、‘知識’,這與我們和神的聯系是相關的。

  “在很多地方,在很多聖地比如瑪雅的有些地方,我們在運用水晶頭骨的神力。我們已經這樣做了幾千年了。依查姆納教會我們怎樣做更多的水晶頭骨,因為將來不僅瑪雅的聖地需要用它,世界很多地方都需要它們。預言說過,現在全人類都會對水晶頭骨感興趣的。

  “預言說,其他的人逐漸把頭骨從我們的聖地拿走,接著他們將沈睡一段時間。但是現在是把水晶頭骨帶回聖地的時候了,因為我們需要它們把全瑪雅所有的聖地喚醒。現在該讓全人類從睡夢中醒來了。讓我們把水晶頭骨放回我們的聖地,這是預言中講過的。我們要把水晶頭骨放到我們神聖的金字塔中,接著其他水晶頭骨就會出現。水晶頭骨將再次給我們帶來藍波,它們將給人類帶來光明和知識。然後不僅瑪雅人,全世界的人類都開始蘇醒。我們甚至還要把一個水晶頭骨放在英國的‘巨石陣’。因為在所有的地方,偉大的能量就要出現了。依查姆納教會我們怎樣控制創世的那部分能量,不過首先我們要尋找原始的水晶頭骨。”

  我再次問漢巴茨,他能不能解釋一下水晶頭骨最初是從哪兒來的。他神秘地回答說:

  “我們瑪雅人知道我們來自地球,但我們也懂得我們的一部分屬於天空,一部分屬於宇宙。我們被這個美麗的世界以外的規律所主宰。我們瑪雅人懂得雖然我們來自地球,但天空中有我們的親人,我們用‘米舒’來表示我們在天上的親人。‘米舒’是指我們在地球以外的兄弟姐妹。

  “很久很久以前,我們瑪雅人和世界上各個民族都有聯系,我們和世界以外的各個民族也都有聯系。那就是為什麽很多時候我們把自己想象成空中的人,也就是為什麽在我們的石刻中有很多符號是表示天上的動物的。比如苦苦蘭和凱哲克托的符號就表示飛行的蛇。

  “我們只有很少的符號是關於宇宙的,但這些符號通常是一種組合,由一個表示地球的符號和另一個表示空氣或天空的符號組成。這是因為我們知道地球母親的變化和天空的變化是相互聯系的,一種變化能夠上天,另一種能下地。這就是為什麽我們瑪雅人尊重一切生命的原因。生命從哪裏來的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我們是一個大家庭。所以我們為‘米舒’——我們天上的兄弟姐妹祈禱。我們知道他們有時候也為我們祈禱,我們長久以來就這樣保持著和所有生命體的和睦關系。”

  我覺得漢巴茨所謂“生活在這個美麗的地球以外的兄弟姐妹”的說法很神奇,但他並沒有做更多的解釋,所以我問他能否再講一講水晶頭骨和瑪雅人的古老的聖歷。他說,古代的聖歷是最早的祖先留下來幫助我們“理解宇宙的時間表”的。

  “瑪雅文明認為,所有的天體,每個天體都有可以傳授給我們東西。比如太陽就能教給我們一些知識。太陽有四種運動,春分、秋分、夏至、冬至,為什麽有這些變化呢,我們必須了解是什麽原因使太陽和我們的地球母親運動產生這四個節氣的相對位置。

  “還有我們的月亮妹妹,也有很多東西可以教給我們。我們要懂得月亮的四季和她的四個面孔。每當月圓的時候,它就能影響空氣並影響人類。此外還有各種行星,比如九星、火星等等。還有星座也能教給我們知識。這就是為什麽我們瑪雅人創立了我們獨特的17部歷法來幫助我們了解天空和宇宙裏的運動。

  “但是現在,在這個現代的世界裏,人們不懂得時間,因為他們甚至不知道使用正確的歷法。他們發明並使用他們自己的歷法。但是我們瑪雅人的歷法是宇宙的歷法。我們的每一部歷法都有它的意義。不同的歷法是用於計算天空中不同的天體的運動的,這就是主要差別之一。瑪雅人的歷法和天文學與胡巴布的頭腦有關,與最初的宇宙動力有關。”

  我問漢巴茨他能否再解釋一下“時間的輪回”:

  “瑪雅人的歷法中最大的一部規定,一個時代為大約26000個你們的公歷年。這部歷法是用來表示什麽時候地球母親將經歷巨大變化的。這片土地已經有很多次被海水淹沒,將來還會再度被淹沒,這是宇宙自然循環的一部分。

  “地球和人一樣有它自己的自然周期。人的周期,從我們出生到自然死去,大約是1000年左右,或叫兩個巴克敦。沒有人可以在一年內出生、長大成人,然後老死,也沒有人可以活得比自然壽命長。人的一生要經歷整個周期。地球母親的周期與人類的周期類似,只是更長些,更精確些。我們理解——你們也要理解——地球周期變化的過程。我們瑪雅人知道地球母親經歷巨變的一個周期為2600 ‘年’,即地球繞太陽轉26000圈。

  “但是問題在於現代人沒有認識到這種輪回。現在我們的處境可以說是危機四伏,因為人們不明白地球母親正處於巨變之中。他們的所做所為只能使地球的轉變變得更加困難,核試驗、空氣汙染、破壞森林、過度開采石油……這是個致命的錯誤。世界各地的人類都犯著愚昧無知的錯誤,但在發達國家卻尤其厲害。所以現在的人們正在幫助地球母親加快自然變化,但是人們卻不知道他們在朝哪個方向前進。

  “我們瑪雅人現在要開始做的就是向大家宣傳這個道理。水晶頭骨的信息能幫助人類清醒過來,開始認識到他們在地球母親身上犯的錯誤。我們現在應該更加重視地球母親,這樣我們才能開始理解地球母親的變化過程。

  “我們需要水晶頭骨來幫助人類清醒過來。地球是唯一可以養育人類的地方。如果人類不醒來,地球母親就會被毀滅,人類將沒有棲身之地。但是美國和英國人正在破壞著叢林,他們甚至破壞了遙遠的巴西叢林。雖然巴西距離美國千裏之遙,但並不意味著我們的行為所加劇的環境惡化不會影響美國。正是因為他們在破壞巴西的叢林,瑪雅地區的樹木也開始死亡。這是因為世界上的樹木是相互聯系的。瑪雅人不砍伐樹木,因為我們說如果你砍倒了一棵樹,就是殺害了一個親人。對瑪雅人來說,樹是我們母親的皮膚,石油是她的血液,河流是她的汗水。但是人們現在正在犯一個彌天大錯,正在縮短地球的生命,變化就要來臨了。”

  我擔憂地回想起瑪雅聖歷預言說,現在的大輪回將在2012年12月21日結束。但我想知道水晶頭骨究竟來自何方,於是我又問了漢巴茨這個問題,他說:

  “我的祖先瑪雅的依查茲人帶來了水晶頭骨。他們還在雀臣、依查茲、圖龍、科巴和彼滕等很多地方建造了聖地。我們經過依查茲人的教導逐漸懂得了水晶頭骨的意義,瑪雅人也從依查茲人那裏知道了水晶頭骨,於是他們便被稱為瑪雅依查茲人。瑪雅依查茲人告訴了我們關於水晶頭骨的故事。”

  “那麽,依查茲人是從哪裏來的呢?”我問道。

  “我的祖先依查茲人來自大西洋洲,是他們教給我們如何理解頭骨的知識。他們還告訴我們關於依查茲的故事和宇宙運行的知識。英語裏叫做‘大西洋洲’,在瑪雅語裏的稱呼是‘亞特蘭蒂哈’。

  “依查茲人告訴我們他們來自何方,他們來的地方是一個水的世界。他們還告訴我們如何學習水晶頭骨的知識,那些他們用水晶頭骨帶來的知識。在他們的那個地方還有更多關於水晶和水晶頭骨的知識。通過水晶頭骨可以到達那裏。我們相信其他的一些頭骨還在他們那裏,在那個你們叫做大西洋洲的地方。正像我一開始給你們解釋的那樣,每個聖地都需要水晶頭骨,因為它們是聖地的精華,是這些金字塔的核心部分。依查茲人還告訴我們,世界上還有許多個水晶頭骨,就像瑪雅人保存的頭骨一樣。因為不僅在瑪雅,在我們的地球母親的其他各地還有許多聖地。”

  根據這位古瑪雅人的直系後代的說法,水晶頭骨真的是來自大西洋洲的。我們正說到這裏,漢巴茨忽然說,他必須走了,因為“在這個時候”他再沒有什麽要告訴我們的了。

第21章 水晶頭骨之靈

 在等待帕特李喬給我們答覆的那幾天,我們開車穿越新墨西哥沙漠去桑塔菲城。拜訪住在附近的一位著名美洲土著人暢銷書作家傑米·山姆。傑米同時具有切諾基人、塞內加人、蘇格蘭人和法國人的血統。她從前有很長一段時間給墨西哥的一個“瑪雅、阿茲特克和雅奇人的混血”巫醫當學徒,也給基奧華的兩位印第安老婦人當過學徒。我們是通過朋友介紹見到傑米的。她建立了美洲土著人保持部落傳統基金會,還寫了很多關於美洲土著人哲學和論靈魂的書,包括《最初十三個氏族母親》一書。在這本書裏,她提到了13塊水晶頭骨的事。

  當我們跟傑米預約的時候,我給她講了大英博物館裏發生的事情,並且告訴她克利斯和我對從科學家那裏得到的有關水晶頭骨的情況不太滿意。所以我們想從其他渠道入手,看看能不能發現更多的情況。傑米說,她雖然在書中提到了水晶頭骨,但那是她當時獲許向外界透露的有關水晶頭骨的全部情況。不過她的老師曾提到過到世紀末的時候,她可以把所學的知識與全世界分享。她還得知有兩個人將漂洋過海來向她詢問有關水晶頭骨的情況。她可以把祖母留傳給她的知識告訴這兩個人。這就是她為什麽邀請我們去她家的原因。

  傑米住在一座典型的飄布羅式住宅裏,淺黃色的房子在周圍的環境裏顯得非常平常。很快我們就高興地發現傑米對此持有一種現實的態度。她的笑聲低沈而沙啞。我們把一些從裏昂、艾默森和帕特李喬那裏聽來的故事告訴給了她。她向我們解釋說,美洲土著人是用一種完全不同的跟光來看世界的。其實我們也應該用一種全新的,有時甚至是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來看待我們熟悉的事物。為了做到這一點,我們必須拋開我們熟悉的、穩妥的東西,勇敢地跳到陌生的世界裏面去。“這一領域初看之下相當陌生。”她警告我們:“你們會發現你們以前想當然的事物,實際上並不是它們表面看上去的那樣。”

  我們還談了談大英博物館裏的測試以及我們怎樣到處尋訪水晶頭骨的真相。傑米指出:“問題在於你們想給水晶頭骨貼上一個標簽,但是卻找不到合適的標簽。”

  她說得對,我確實想給頭骨找個種屬關系。我仍然希望能科學地解釋它們,有個結論,但到目前為止卻總是辦不到。

  傑米接著說:

  “要理解水晶頭骨就必須承認它們是沒有簡單的解釋的。它們同時在不同的層面上存在、運行著。我們可以從多個角度來看待它們,理解它們。它們是多維的。要理解它們,你們就必須拋棄任何事物只有一個真相、一種簡單答案、一種解釋的觀點。你們不能狹隘地看事物,要把它們擴展開來,學會用一種新的目光審視它們。

  “我們的方法不是教科書和圖書館,也不是專家和學者的方法,我們的方法是活生生的哲學。你們可以把它叫做宗教,但它不僅僅是宗教,不僅僅是每周去一次教堂或做幾回祈禱。這是一種生活方式,是與地球密切相關的生活方式。在我回答你們的問題之前,用你們的心去了解土著人的生活方式會對你們有所幫助。這會幫助你們理解水晶頭骨的秘密。

  “西方世界被你們所稱的‘客觀’事實和知識所誤導。這種客觀知識只和頭腦相聯系,卻和心靈相隔離,‘事實’如果不與心相連,就會被殘酷地控制和利用。對我們來說,知識並不只是與頭腦有關,對我們來說,真正的知識並不是你們在書本中學到的那些,也不是別人告訴你們的,而是來自你們直接的親身體驗。我們所學到的真理並不是‘客觀’知識,而是來自生活的豐富體驗。真理是頭腦的知識,更是心靈的知識。”

  我不能完全理解傑米所說的用心來理解真理,不過她保證第二天再多告訴我們一些。

  第二天早晨,傑米建議我們到野外去,這樣我們就能更好地理解頭骨了。當我們驅車在快車道上朝科羅拉多州北部行進時,傑米解釋說,水晶頭骨的一個特點就是它們能夠教給我們有關“轉換”的知識。轉換是指在物質、情感和靈魂層次上的積極變化。當我們開過掛著一串串火紅的辣椒的黃色飄布羅民房時,傑米告訴我們路上有個教堂,她想進去看一下。這座用沙巖建造的小教堂取名為山托裏歐·德·琴瑪尤,是1816年一位富有的西班牙地主強迫當地飄布羅人建造在他們自己的聖地上的。

  教堂裏很陰冷,富麗堂皇的祭台上有一幅圖畫,用柔和豐富的色彩描繪著一些印第安人。我們凝望著祭台時,註意力被位於祭台中央的一個實心木制十字架吸引住。這時傑米說:

  “當你們開始調查水晶頭骨時,你們就已經開始依賴科學了。你們想讓大英博物館告訴你們哪些頭骨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但是你們知道嗎?其實頭骨無所謂真假,就像我們面前的這塊木頭到底是不是真的十字架一樣無關緊要。它是一種象征,而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在教堂中間坐了下來。外面很熱,而教堂裏卻這麽陰涼,我們感覺舒服極了。傑米接著說:

  “水晶雖不像十字架,卻也有它自己的與眾不同的特點,因此可以把我們和精神世界聯系起來。

  “在我們的物質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間只有一層很薄的隔膜,像一張描圖紙一樣,把世界隔開。水晶頭骨是由石英水晶做成的,這一點表明了物質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間的隔膜是清晰可見的。

  “世界各地的土著人很久以來就相信石英水晶是進入精神世界的通道。有些人,如我的老師、巫師和世界各地的‘夢遊人’能利用水晶頭骨來超越不同層面的世界,從物質世界進入到非物質世界,到那裏找答案,或者作一些改變來解決物質世界的問題。從這個意義上說,他們能改變我們所稱之為現實的三維物質世界的客觀規律。雖然大部分人都沒有意識到精神世界的存在,但它跟我們的世界一樣‘真實’。它與我們的三維物質世界平行存在,只不過在那裏已經發生的和將要發生的事件都在同時上演。我們美洲土著人說祖先和我們一起在這個世界上行走就是這個意思。在地球上有些地方,分割兩個世界的隔膜非常之薄。在危地馬拉,看得見和看不見的世界幾乎要發生碰撞了。

  “一般情況下,我們只能感知到在我們簡單物質世界的某個特定時間和地點發生的事物和事件。但在‘那個世界’中,在客觀精神世界或者說在土著人所稱的‘夢幻’中,可以找到解決我們所在的物質世界裏的問題的方法。”

  我問傑米頭骨的主要作用是否就是為了與別的世界溝通。她回答說,這只是水晶頭骨的功能之一。當我們擡頭望著十字架時,傑米評論說,水晶頭骨有跟基督教中的十字架一樣的功能。我一直覺得十字架是和死亡聯系在一起的不祥物,但是傑米不這麽看:

  “它象征著即便是在痛苦和折磨中,當心靈在黑暗的深淵中,痛苦也有可能得到‘轉變’。愛和慈悲來自痛苦。在我們的心底我們有能力把黑暗轉變為光明,超越我們平凡自私的本性,達到終極人性。

  “十字架象征著基督教對不朽靈魂的信仰,這和水晶頭骨一樣。頭骨代表著美洲土著人對無形力量的信仰,其他的宗教把這種力量叫做上帝、造物主和創世者,我們叫它偉大的神靈或者聖靈。”

  這時,一對上了年紀的西班牙裔夫婦從教堂的前排座位上站了起來,走進了側面的一個房間,教堂裏回響著他們的腳步聲。傑米接著說道:

  “如果你對十字架心存恐懼,那是因為你把自己和它所象征的力量分離開了。把頭骨當作死亡來畏懼的人們也是一樣。這都是人們孤立自己的一種表現。他們把死亡看得非常遙遠,這樣就看不到死亡實際上是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當他們把自己和死亡隔離開時,他們實際上把自己和智慧隔離開了。因為只有當我們意識到死亡的迫近時,我們才能充分享受生活。

  “水晶頭骨和十字架一樣是‘轉變’的象征。它是死亡的標志,但在這裏死亡是可以穿透的。它告訴我們死亡不是黑暗和悲傷,它像水晶一般透明閃爍。”

  “你的意思是我們不會死嗎?”我問道。

  “對。我們不會死,而是轉變為另一種存在。雖然我們的肉體不覆存在,但是靈魂還會繼續生活。靈魂是不朽的。水晶頭骨告訴我們死亡不是結束,不是終結,而是像水晶一樣,是可以穿透的。死就是離開物質世界,以一種新的方式存在。死是一個新的開始,因為生和死一樣都是連續統一體上的一個環節,都是死亡和再生循環住覆的環節。

  “水晶頭骨在很多層面上象征著轉變。它不僅象征著我們在身體死亡時所經歷的轉變,而且還象征著我們在生活過程中有可能經歷的轉變。如果我們認識到肉體的死亡不是終結,我們就會意識到我們在生活中所害怕的所有其他‘完結’都是新的開端。因為我們恐懼死亡,所以我們便渴望安全,希望事情保持原狀。即便我們的壞習慣給我們的生活造成破壞,我們還是希望一切跟從前一樣。我們害怕變化的根源是對死亡的恐懼。一旦我們不再害怕死亡,我們就會明白我們生活中的一切變化都是死亡和新生周而覆始的循環的一部分。每當我們身上有什麽東西死去的同時,就會有新的東西誕生。”

  我想,科學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可不真是舊思想必須先“死去”,新思想才能進來嗎?不僅是個人,而且整個文明不正需要以一種新眼光來看待這個世界嗎?我們調查水晶頭骨時的狹隘目光不是已經在阻礙我們的進展了嗎?我承認科學分析為人類的文明作出了很大的貢獻,但是現在我己開始認識到科學只能揭示一半的真理。我們必須學會在舊的事物不再有用時就及時放棄它,讓它“死去”,這樣新的事物才能湧現出來。

  “來看看奇跡屋吧。”傑米招呼我們。

  我們穿過教堂,走進教堂後面的一個小房間。在搖曳的燭光下我們看見屋裏陳列著上百張照片,各種小掛件、吉祥物以及一副舊拐杖。還有一些信件,有的是打字機打的,有的是手寫的,紙都因年代久遠而發黃了。這些信都是經“奇跡教堂”治愈的病人寫來的感謝信。我看到那對上了年紀的夫婦跪在地上開始祈禱。在教堂的地基中有一個圓形的開口,透過這個開口可以看見下面的沙子。祈禱結束,老婦人捧起一把沙土放在她帶來的口袋裏。一邊在胸前劃著十字,一邊在丈夫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然後就離開了這間屋子。

  看來,雖然祭台很富麗堂皇,但教堂的中心卻不在祭台,而是在這間小屋裏面,因為這裏有可以治病的“神沙”。我伸手下去,讓粗糙的沙粒從我指間流過。這些沙子都是細小的石英水晶體微粒。正如水晶頭骨被認為有治病的神力一樣,石英的細碎顆粒也能治病。這些石英碎未看上去像是從教堂的地基裏長出來的一樣。

  我問傑米,她是否相信石英能治病?她回答說,據她的老師說,地40%是由石英構成的,石英之所以能治病是因為它能幫助人的大腦和身體回到與地球和諧的狀態。

  當我們離開教堂的時候,傑米告訴我們這個教堂所在的位置正是幾千年前當地土著居民的聖地。她說,從前信奉基督教的殖民者們通常把教堂建在土著居民的聖地上。在教堂修建以前,印第安人常常在聖地上直接和精靈對話。

  “教堂的弊病在於它成了靈魂交流的中介。教士被看成是與上帝(我們稱作偉大的神靈)有關的人。在有教士之前,我們和上帝有著直接的聯系。但在基督教出現以後,這一切就必須通過教堂和教士來進行了。教士變成了解釋上帝旨意的權威和靈魂問題的專家,好像只有他們懂得最多!人們覺得只有他們才有權解釋上帝的旨意。人們只能通過他們或者在他們的監督下才能和神靈接觸。所以現在很多人都失去了和偉大的神靈直接對話的機會。

  “漸漸地,只有越來越少的人能與上帝直接自然地交流。當我們把自己和上帝或者是偉大的神靈分離的時候,我們就再也不能感受到他們對我們的支持了。這樣一來,這種能‘轉變’我們,豐富我們生命的支持就不覆存在了。一旦失去與靈魂的重要聯系,我們的生活將變得悲慘不堪。很多社會問題的出現都是因為我們把自己孤立起來,切斷了與其他生物在精神方面或其他方面的聯系。人們覺得自己和周圍的事物都是不相幹的。他們看不到自己和周圍人的關系。但是這種隔離狀態是種假象,會導致人類的憂傷和苦難。”

  我們繞過教堂,走在高高的白楊樹間,白楊樹的葉子正開始變成秋天的金黃色。傑米接著說:

  “把自己想象成是孤立的真是最大的錯誤。像瑪雅人一樣,切諾基人和塞內加人也把我們所生活的世界稱作‘第四世界’。不過我們把它叫做‘第四隔離世界’。我們所處的歷史時期給我們上了重要的一課,使我們認識到隔離的各種形式。我們生活在歷史的這一周期已經6萬5千年了。正是在這一周期裏,人們開始想要統治他人,通過武力、法律、階級、政府和宗教來統治他人。各種各樣的隔閡都是在這一時期開始的。

  “我們部落的預言是說在這一歷史時期,人們不僅把自己與他人分開,還把自己和地球母親分開。他們說在這一時期,我們將看到人們的統治欲越來越強,從統治別人直到想要統治整個自然界。所以現在人們就以為彼此隔離是世界的主要組織原則,他們就應該按照這個原則來生活。我們的思想裏充斥著‘自己’和‘他人’或者‘我們’和‘他們’這樣的概念。我們把他人和世間萬物看作是與我們不相關的。這樣,我們就看不到自己和他人以及其他生物的聯系。而且正因為我們把他們看作是與我們不同的,分隔的,我們就不像對待自己那樣對待他人及其他生命。

  “雖然我們應該強調我們的個性和特點,但是我們不應該把自己想成是獨立於他人,或把自己想成是高於他人的。我們的人把這種想法叫做‘隔離觀’。”

  這又使我想起了卡羅爾·威爾遜在給米歇爾一黑吉斯水晶頭骨通靈時所說的有關‘隔離’的話。

  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大片新墨西哥州北部的風景。遠遠地能看見落基山脈的藍色山峰。我們來到了傑米的聖地。這塊地曾經是農田,但現在她讓它荒廢了,成為鳥類和野獸的棲息地,讓狼和狐貍在這裏遊蕩。這裏唯一的人類的痕跡就是傑米為宗教儀式搭起來的圓錐形帳篷。我們爬上山坡,看到地上印著深深的狼爪印。空氣清新而涼爽。兩只烏鴉在我們頭頂上盤旋戲耍。

  “那麽這種隔離觀會給我們帶來什麽影響呢?”我問。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隔離觀導致了各種形式的壓迫、控制和階級專制。它還會導致整個家庭和部落的破裂。這是因為這種隔離觀拒絕看到人類之間的聯系,拒絕承認我們是平等的兄弟姐妹,同屬人類。這種隔離觀曾經帶來很多災難: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納粹屠殺猶太人,以及在這片土地上對印第安人幾近種族滅絕的大屠殺。但是我們都是人,同屬一類——人類。

  “隔離觀的另一個後果是它導致人們把自然界看成是外在的世界,與人的世界是分離的。這樣人們失去了和大地的聯系,忘記了她是活生生的存在,並且人們的生命全是她賜予的。”

  當我們向蜿蜒於濕潤的草地上的一條小溪走去的時候,我回憶起我以前聽過的關於地球的傳說。阿茲特克人的神話說世界是由一個死在妖怪手裏的女人變來的,河流是她的血液,草原是她的皮膚,樹木是她的頭發。切諾基人說大地是個生育力旺盛的女人,從她的乳房裏流出玉米、豆角和南瓜,而她的眼淚是淡水河流。南美洲的戈佐人也有類似的傳說。他們說是地球母親給了我們生命,養育了我們,為我們提供了糧食、衣服和遮風蔽雨之所。傑米接著說:

  “我們應該記住所有的生命體只有一位母親一一地球母親。我們都與她有聯系並且彼此相關。水晶頭骨是來喚醒我們與所有生命的聯系的。”

  我們沿著河流漫步。正當我擡頭凝望著遠山和平原的時候,傑米說道:

  “白人告訴我們說上帝遠離我們,我們必須在教堂裏對他頂禮膜拜,必須通過有組織的宗教,通過教堂和教士來和上帝溝通。對於我們的人來說,宗教是這樣的:我們現在所在的美麗的地方就是教堂,上帝是我們所稱的‘偉大的靈魂’。它就在我們周圍,它是每一棵樹,每一片葉子,每一座山峰,每一片雲朵。”

  傑米揀起一塊鵝卵石,把它遞給我並說:

  “這塊石頭裏面就有靈魂,它含有造物主的意識,因而是活生生的石頭。一切事物都含有靈魂:歌唱的小鳥、在大地上行走的野獸,或是嬉笑的孩童。偉大的靈魂存在於我們體內。世界不是隔離的,我們即世界,我們即上帝。這就是水晶頭骨教給我們的第一課。”

  傑米穿過田野往回走,可是我覺得有必要在那裏多停留一會兒。我在小河邊坐了下來,看著我手中灰色的小鵝卵石。在此之前,我幾乎從來沒有註意過石頭。它們好像與我毫無關系。實際上,我對水晶發生興趣完全是因為水晶頭骨。我從來就不覺得石頭有什麽重要意義。但是想到這一小小的無生命的物體居然會有靈魂,我實在覺得驚奇。我忽然意識到我身邊的一切都是活生生的,樹木、植物甚至是石頭都有意識,能感覺到它們自己的生命。它們的意識和我的自我意識大不相同,但是也一樣有意義。

  傑米的一番話深深打動了我的心。我認識到思考我們周圍事物的意識就是更深地理解我們自己和一切事物的聯系,從而對“活著”有一種新的理解。這種理解比我們(至少是我自己)平時所體會到的更豐富、更深刻。傑米說這就是水晶頭骨帶給我們的訓示之一。

  後來,我們開車回家路過小鎮的時候,我想到我們太容易忘記這個訓示了。當我們被醜陋的建築物、骯臟的街道以及無處不在的廣告牌包圍著的時候,我們很容易把自己和自然界隔離開。在我們擁擠、喧囂和講求功利的城市裏,哪有什麽場所可以讓人們思考我們和自然的聯系呢?我不知道在今天的現代社會中有多少人會揀起一塊石頭,思考它的意義和存在的目的,以及它有多少生命力。有多少人會有時間來觀察鮮花綻開和樹葉雕零呢?又有多少人曾有機會看到蝴蝶舒展翅膀或聆聽小鳥歡歌呢?忙忙碌碌的現代生活使得我們跟大自然聯系的時間變得越來越少。

  傑米說,豪匹人相信人類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是為了把美返還給世界。他們認為每當我們欣賞花的美麗或樹的雄壯時,這些生命體的美就增加了。它們因為有人欣賞而變得更美了。聽起來很簡單,但是我們當中有多少人今天是以這種態度來生活,信奉這種美好而簡單的適用於人與人之間和人與物之間的審美哲學的呢?

  我開始考慮我們是如何“欣賞”動物的。我們知道,在最近100年內滅絕的動物種類比在此之前1萬年,自從最後的冰川紀以來滅絕的種類還要多。難道我們就是這樣“欣賞”和我們共同被創造出來的生物的嗎?通過毀滅它們來欣賞它們嗎?我想起了一句古老的印第安諺語:“只有當最後一棵樹被砍倒,最後一條河流被汙染,最後一條魚被捉走的時候,我們才能意識到金錢是不能吃的。”如果我們以現在的方式——“隔離觀”——來看待世界,世界的未來就會如諺語所說的那樣。也許正是因為我們把世界上其他生物看作與我們隔離的,所以才任由它們死去。印第安人首長西雅圖在100多年前也曾經說過:“如果野獸都死了,人類也將因靈魂孤獨而死去。”我想,死亡是不是隔離觀帶給我們的後果呢?我們的思想和行為會導致死亡,我們把自己和自然界隔離開也會導致死亡?

  傑米說:“西方世界觀的毛病在於它割裂了人和自然。它把自然看成是沒有生命,沒有靈魂的。把人與自然,與星星、動物和植物隔離開,就造成了一種孤獨感。這種隔離感意味著很多人將與自然界內在的快樂無緣。”

  我越思考隔離這個問題,越覺得它在我們生活的各個方面都存在著。很多人,包括我自己,與自然力量、自然循環之間的關系都被切斷了。而當我們失去對自然的感受時,我們也失去了自我完滿的感覺。於是我們不停地在我們自身外部尋找能夠彌補這種孤獨感的東西,想從人際關系、工作、金錢中得到被隔離的自我完滿感。但是常常是即使我們得到了我們想要的工作、汽車或者我們渴望已久的一種人際關系,我們仍然感到不滿足。

  當我們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時,我看見窗外廣告牌明亮的燈光和五光十色的圖片。我忽然意識到這些廣告能起作用,完全是因為我們的隔離觀。隔離觀使我們覺得我們的生活缺少點什麽,而這些產品會讓我們覺得滿足些。我們對水晶頭骨的調查研究不也是為了讓我們覺得更滿足嗎?

  當然目前的調查已經使我們意識到,我們以前的“正常”生活存在著很大的缺憾,也許缺少的正是對我們自己精神本質以及我們與一切其他事物的聯系的認識。

  那天晚上,我們很晚才回到傑米家中。我們坐在廚房裏,在睡覺前喝最後一杯熱巧克力。我們望著窗外,柔和的月光照亮了大地的輪廓,這時傑米說了最後幾句話:

  “只有當人類大家庭融為一體時,當我們心胸坦蕩,不懷敵意,不加戒備和疑慮地團聚在一起時,水晶頭骨才能相聚。這是可以做到的。我們經常看見人們在遇到危險時可以奮不顧身地去解救別人。我們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潛質。這時我們的自我退到一邊,讓位給我們真正充滿愛和慈悲的本質。現在我們必須號召大家釋放出我們的這種好的本性。現在是自省的時候了,讓我們重現靈魂的寬容和善待他人的品性吧。

  “記住水晶頭骨教給我們的最重要的一課:我們是具有物質外殼的有靈魂的人。物質世界並不是和精神世界分開的。水晶頭可以把我們帶到精神世界去,在那裏我們可以看見自己與萬事萬物的聯系。水晶頭骨說,我們必須清醒過來,接受這種認識,接受我們相互之間以及我們與孕育了人類的地球母親之間的聯系。我們必須開始修覆和重視我們生活中的這些聯系。”可是我們當時所能做的只是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