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26日 星期二

第23章 湮沒的陸地和文明 

 我們沿著圖龍附近的白色沙灘散步,看著夜空中出現第一顆星星,聽著浪花拍打海岸的聲音。我望著墨西哥灣的藍色海面,心中默想著大西洋洲那片神秘的天堂樂土,它如同丟失了幾個世紀的珍寶一樣在人類的歷史中閃閃發光。

  自從米歇爾一黑吉斯發現水晶頭骨後,20年代以來水晶頭骨就一直與這個湮沒的王國聯系在一起。從那以後,弗烈德裏克·米歇爾一黑吉斯花費了大半生的精力來證明大西洋文明的存在。他認為位於大西洋中某處的大西洋洲是古代文明的搖籃,而他發現的水晶頭骨就來自那裏。在他之前,17世紀的阿比·布拉索·波堡也相信那裏是瑪雅文明的真正發源地。

  但是大多數人認為大西洋洲只是個傳說。不過漢巴茨·曼告訴我們,據他們部落的口頭傳說講,瑪雅人的祖先來自大西洋,水晶頭骨就是他們帶來的。我和克利斯凝望著蔚藍色的大海,心想:那個古老的文明真的就埋藏在這波濤翻滾的大海深處嗎?

  我的思緒又回到了很早以前我們與一個美洲土著人會面的情景。她名叫波拉·甘一艾倫,是加州大學洛杉礬分校的英文教授,也是研究北美土著文學和神話學的最著名的專家之一。甘一艾倫教授的祖先是拉古納·飄布羅人和蘇族人。她是個詩人、神秘主義者、小說家和作家。她自稱若問她的職業,“那要看我穿上什麽行頭了”。她思維敏銳,十分有幽默感,而且作為一個學術界人士能像她那麽嚴肅的對待大西洋文明是很不尋常的。

  甘一艾倫教授告訴我們,大西洋文明在美洲土著人的口頭歷史中占有相當重要的地位。像瑪雅的拉古納·飄布羅人一樣,塞內加人、切諾基人和其他一些部落也有許多關於湮沒的大西洋文明的傳說。甘一艾倫教授說:

  “人們都對有文字記載的歷史深信不疑,但卻認為口頭的歷史和傳說不可信。實際上,在口述傳說故事的時候,講述者很註重保存故事的完整性和真實性。這些故事不是‘瞎編’的,它們是一個民族的歷史,不能因為沒有文字記載就認為它們是假的。”

  她指出,西方有文字記載的歷史只能追溯到希臘、羅馬、古埃及和美索不達米亞文明,而許多其他民族的口傳歷史卻可以追溯到更早的年代。比如美洲土著部落塞內加人的傳說中就有“講給大地的孩子們聽的故事”,這些故事是有關“兩條腿動物”有文字記載的歷史開始前的世界的。

  各個大陸的傳說之間還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南美洲的傳說裏有大西洋文明的故事,古代美索不達米亞地區的蘇美爾人也有文字記載的大西洋文明的故事。

  也許關於大西洋文明的最早的文字記載是在歐洲發現的。著名的希臘哲學家柏拉圖在其著作《提繆斯》(公元前350年左右)中記敘了雅典的執政官索倫去埃及的經歷。在一個叫塞斯的地方,索倫與一個祭司會過面。祭司說,與埃及人相比,希臘人對他們的重大歷史事件只有一些非常粗淺的認識:

  “歷史上曾經發生過很多次大水災,但你們雅典人只記得其中的一次…你們是大水災的幸存者的後代,然而你們卻對此所知甚少,這都是因為你們的先人們沒有留下文字記載。”

  然後他解釋說,很久以前,大西洋中曾經有過一塊很大的陸地:

  “在你們叫做赫喀琉斯的砥柱(直布羅陀海峽在希臘文裏的叫法)海峽對面有一個大島,比利比亞和亞細亞加起來還要大。從那裏人們可以去其他的島嶼,從那些島嶼再到達對面被海洋包圍著的一整塊陸地。”

  不管他們所提到的大西洋文明是否存在,這段記敘表明古埃及人早就知道美洲大陸的存在。柏拉圖還描述了大西洋文明的強大:

  “在大西洋洲上出現了一個強大的王朝,有幾代國王統治過全島和許多附近的島嶼及部分大陸(美洲大陸?);此外,他們還把疆域擴展到海峽以內(即地中海)的利比亞直到埃及邊界和遠至歐洲的第勒尼海(在意大利圖斯卡尼)!”

  古代大西洋文明似乎一度控制了包括歐洲和美洲部分大陸的廣闊的疆域,它向東擴張的欲望非常明顯。

  “我們的歷史記載了你們的城市(雅典)如何阻擋了這個強大帝國野心勃勃的擴張。這個帝國以大西洋洲為根據地,向歐洲和亞洲的城市發動進攻。那時人們已經能在大西洋上航行了。”

  但這場大戰突然結束了:

  “後來發生了強烈的地震和嚴重的洪水,晝夜之間你們(雅典)的戰士全都被大地的裂縫吞噬了,大西洋洲也被海水淹沒,直到現在(公元前350年)這一地區仍然無法通航,因為海面下很淺的地方有沈沒的島嶼構成的暗礁。”

  有些考古學家說,柏拉圖所指的可能是克裏特島的米諾安文明。這個島據說在公元前14oo年左右遭受了一次由附近的聖托裏尼島火山爆發引起的大海嘯的襲擊。不過克裏特島實際上是在地中海中部而不是在“赫喀琉斯砥柱的海峽對面”的大西洋裏。

  柏拉圖在另一本著作《克利提亞斯》裏說,這些事情已經過去9000年了。如果事情果真如此,至少是公元前9500年左右的事了。遠遠早於希臘和埃及文明興起的公認年代,更不用說克裏特島的米諾安文明了。就算古老的埃及文明最早也只能推算在公元前3000年到4000年之間。所以傳說中的大西洋文明的確切地點至今仍是個謎。

  不過,有很多證據能夠證明大西洋文明的存在,至少能證明在歐洲和美洲大陸之間的大西洋裏的確曾經有塊陸地。因為從現已發現的一些古代地圖來看,在美洲現在的海岸和非洲、歐洲大陸之間的確曾經有一塊陸地。

  這些地圖中最有名的是皮裏雷斯地圖,是1929年在君士坦丁堡(也就是現在的伊斯坦布爾)的帝國圖書館裏發現的。繪圖日期早於公元1513年。圖上有註解說明此圖是根據幾幅其他地圖繪制而成,其中有些地圖的繪制日期在“公元前4世紀甚至更早”。而這些地圖又聲稱曾參考了更古老的資料,也許可以追溯到“遠古”時期呢。

  新罕布什爾州基恩大學的哈普古德教授研究了最早的一份參考地圖後說:“有充分的證據表明,公元前4000年古人就對整個地球作過測繪,其技術已達到相當高的水平,但當時的測圖樣至今還未被世人發現。”該圖的“精確數據”被後人“世代相傳”。哈普古德教授說:

  “我們有證據表明這些地圖曾被收集在(古埃及的)亞歷山德拉大圖書館,古代的學者曾經研究過它們,後來這些地圖又在歷史上最擅長航海的米諾安人和腓尼基人那裏留傳了數千年。”

  但是這些地圖最初是誰繪制的呢?這個“迄今為止尚未被發現的地圖測繪水平相當高超的文明”究竟是什麽樣子呢?難道是傳說中的大西洋人繪制了這些“精確”、“詳盡”的地圖嗎?

  皮裏雷斯地圖的不尋常之處在於,近來發現它所描繪的南大西洋中的一塊大陸的海岸,可能是現在南極洲的“冰川下地形”。不過在地圖上,這塊大陸距離現在的南極大陸有數千英裏之遙,而且不像南極大陸那樣被冰雪覆蓋著。南極大陸是在1818年才正式公布被發現的,而且包括陸地和海洋在內的南極大陸被1英裏厚的寒冰覆蓋著。

  哈普古德教授和其他一些學者認為,皮裏雷斯地圖所繪的是南極大陸在當時的地理位置,地圖繪成後由於劇烈的地殼運動,這塊大陸向南移動了數千英裏,最終到達了它現在的位置。另有些學者認為,地圖繪制的就是南極大陸,只不過把它的位置弄錯了。但這就無法解釋為什麽地圖上的大陸不是冰雪覆蓋的,除非在公元前4000年以前地球上的平均氣溫比現在高得多。最近,綠色和平組織的一艘船成功地駛過南極洲一個新出現的海峽。新海峽的出現是因為地球變暖,冰川融化造成的。難道過去也曾經發生過類似的情況嗎?

  更合乎情理的解釋是,地圖所繪的不是南極大陸,而是一個現在已經消失了的大陸。這片大陸顯然是可居住的,很有可能它就是傳說中的大西洋洲。

  但是這樣一來,大西洋洲的地理位置很難和柏拉圖描述的“面對赫喀琉斯砥柱”相吻合。許多人也認為大西洋洲不是在南大西洋,而是北大西洋。大多數考古學家這些年來的研究中碰到的最大的問題不是缺少有關的文字記載,而是缺少實實在在的物證。假如這個文明真的存在過,只是在公元前1000年左右才沈入大西洋,那麽怎麽會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呢?

  德國作家奧托·穆克在《大西洋的秘密》一書中探討了這個問題。穆克指出,南美洲的東海岸和非洲的西海岸像拼圖遊戲一樣吻合得很好,十分符合現代流行的大陸板塊漂移學說。但是,中美洲以及北美洲的海岸線和歐洲的海岸線卻無法拼在一起,似乎在它們之間有一塊缺失的大陸。穆克猜想這塊缺失的大陸就是大西洋洲。它現在一定是沈入了深深的大西洋底。

  大多數地質學家會說,美洲大陸板塊從非洲和歐洲分離開是幾百萬年以前的事,而不是在最近1萬2千年內發生的。穆克對此也有解釋。他指出,眾所周知,北歐的冰川在最後一紀冰川紀時曾經達到南面的倫敦。在現在的氣溫以及穿越大西洋的墨西哥灣暖流的影響下,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所以在最後一紀冰川紀時一定有一塊陸地擋住了墨西哥灣暖流。穆克認為這塊陸地就是大西洋洲。後來小行星撞擊地球時正好撞在這個位置,這塊大陸就這樣消失了,同時大西洋的中部還出現了現在的那個深洞。

  不論事實是不是真如穆克所說,他的解釋至少與柏拉圖的記述最為貼近。

  但也許大西洋文明遺址並不在大西洋中部,而是在靠近歐洲或者美洲的地方。

  有些作家在中美洲和大西洋文明之間發現了一些聯系。十九世紀美國作家伊格納修斯·唐納利在他的《史前世界:大西洋文明》一書中,通過比較共同詞匯和語言以詳細的證據證明了大西洋洲和中美洲的聯系。

  “根據腓尼基人的傳說,在世界的最西方是金蘋果樂園,亞特拉斯(ATLas)就居住在這個樂園中。我們都知道,亞特拉斯就是大西洋(ALAntiS)王…在希臘神話中,亞特拉斯被描繪成一個‘站在大地的西端,肩膀扛著天的巨人’,‘太陽在希臘沈落之後在他那裏卻永遠照耀著’……

  “再看看非洲海岸,有座山也叫做亞特拉斯(ATLAS),美洲海邊有個城市叫做亞特蘭(ATLAN);非洲西、北海岸生活著亞特蘭特斯(AtLantes)人;中美洲的亞茲特蘭(AZTLAN)有一個民族叫做阿茲特克(Aztec),美洲和歐洲兩塊大陸之間的大洋叫做大西洋(ATlantic Ocean);神話人物亞特拉斯把地球扛在肩膀上;還有一個島上的失傳了的文明叫做亞特蘭蒂斯(ATLAntis,即大西洋文明)。”

  我還記得古城圖拉(在今墨西哥城附近)的“亞特蘭蒂斯建築”,有些墻上的裝飾物就是石刻頭骨。我們還聽說現代住在危地馬拉高原上的瑪雅人把他們那裏的一個大湖叫做“亞蒂德蘭(ATiTlan)”。我的想法和唐納利一樣:“難道這一切純屬巧合嗎?”

  有沒有可能正如漢巴茨所說,大西洋洲實際上是在中美洲海岸附近呢?現在加勒比海中有很多島嶼。弗烈德裏克.米歇爾一黑吉斯認為伯利茲和洪都拉斯附近的海島可能就是古代大西洋文明的邊域。還有一些人如吉爾伯特和哥特萊爾認為,加勒比群島可能曾經是陸地上的山峰和高原,或者是一系列更大的島嶼。眾所周知,現代中美洲東海岸附近和加勒比海群島附近的海水非常淺,特別是在古巴北面的大巴哈馬群島地區。

  吉爾伯特和哥特萊爾指出,柏拉圖確定的大西洋發生巨變的年代——公元前9500年,與現在通常認為最後一紀冰川紀結束的年代非常相近。一般認為在最後一紀冰川紀期間,冰山要比現在大得多,因此海平面要低一些。大量的水儲存在冰川和冰山裏,所以島嶼和陸地比現在要多。當冰川紀結束時,冰山和冰川開始融化,海平面則開始上升。古代大西洋文明的主要城市很有可能聚集在沿海地區,所以最先被海水淹沒。

  吉爾伯特和哥特萊爾說,大西洋洲的難民們坐船逃往中美洲地勢較高的陸地,把他們的文化、習俗和信仰,(照漢巴茨的說法可能還有水晶頭骨)帶到了中美洲。到達中美洲後,這一小批幸存者與當地的土著居民通婚,繁衍出了歐梅克族和瑪雅族,另外泰奧提瓦坎族、托爾特克族以及阿茲特克族也有可能是他們的後代。有很多人相信古代瑪雅人以及其他的幾個中美洲部落起源於大西洋洲。

  波拉·甘一艾倫教授告訴我們,整個美洲都有關於來自東海的“智者”、“文明使者”的傳說和神話。很多南美洲部落,包括秘魯的古印加人的傳說中都有個叫做“維拉科察”的人物,在一場大水災之後,他從東海來到美洲。這位傳說中的智者與瑪雅傳說裏的“庫庫爾幹”和阿茲特克傳說裏的“凱哲克托”——“一條身披七彩羽毛的大蛇”有很多相似之處。雖然有些瑪雅和阿茲特克的傳說說這位智者是從天上來的,但是所有的版本都說在他教授他們知識、建立起文明之後,便和他的朋友們乘舟東去了。這些“智者”、“文明使者”在中美洲文化中是“光明”、智慧和知識的化身,甚至是聖人或是更高的存在。他們會不會是在大西洋文明沒落前後來美洲的大西洋洲人呢?

  另一個問題是大西洋人來美洲時有沒有帶水晶頭骨呢?甘一艾倫教授根據她的親身經歷認為水晶頭骨來自大西洋洲。她告訴我們,1987年她在安大略省安娜·米歇爾一黑吉斯家中與米歇爾一黑吉斯的水晶頭骨通靈。一位知識分子居然會對通靈術感興趣,而且還親自運用通靈術,我覺得很奇怪,所以當時並沒有把她的話當真,但現在聽了漢巴茨所講的這番話,我又不禁想起了這件事。

  和卡羅爾·威爾遜一樣,波拉·甘一艾倫教授也相信在昏睡狀態下她可以和水晶頭骨的“大腦”溝通,說出它想說的話。她提醒我們:“在你通靈的時候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是在假裝呢,還是真的在表達水晶頭骨的思想。”不過她還是給我們講述了她的經歷:

  “我與那只水晶頭骨交流,它告訴我它名叫‘展仙’。‘展仙’是一種花的名字,這是一種生長在西歐寒冷的阿爾卑斯山區的藥用植物。”

  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合適,因為我一直覺得米歇爾一黑吉斯水晶頭骨有種冰涼的感覺。

  波拉·甘一艾倫說展仙是女性:

  “與大多數頭骨主人所說的相反,所有的頭骨都是女人的頭骨。它們代表了女性的智慧。我用‘女性的智慧’這種說法並不是說男性不具備這種智慧,而是說這種智慧通常在女性身上更為顯著,我指的是敏銳的直覺以及隱忍的處世態度。”

  在她看來,人們逐漸對頭骨產生興趣是因為現在我們的社會又重新開始重視女性了。用她的話來說:“這是祖母回歸的世代,是父系社會的末日。”

  然後她告訴我們她在通靈時了解到的有關水晶頭骨的來歷:

  “水晶頭骨是婦女制作的。我把頭骨的制作者叫做人,但是我覺得她們不是像我們這樣的人,而是另一種人。展仙告訴我們她們的壽命很長,有好幾百年。她們來自一個叫做大西洋洲的地方。那個地方現在已經毀滅了。我看見她們在一片遼闊的原野上行走,那裏沒有植被,連地衣、苔蘚也沒有,寸草不生。我的印象是她們好像是在海底,反正不是陸地。最後他們走上一個斜坡,然後就到了墨西哥的尤卡丹半島。你知道二十年代米歇爾一黑吉斯就是在那裏附近發現水晶頭骨的。”

  接著,她向我們描述了大西洋人的先進知識:

  “這些人有高超的修煉之術,她們懂得如何使身體和心理達到平衡,通過修行,她們在自己的身體裏聚集了大量的知識和智慧,然後她們把自己的意識從軀體裏提取出來,這就是‘石化’的過程。最後她們變成了石頭。但在她們的骨頭裏卻留下了關於宇宙的所有知識。不僅有關於我們銀河系的知識,還有關於其他星系以及其他時空世界的知識。”

  甘一艾倫教授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個水晶頭骨是這麽制作而成的,不過她很肯定水晶頭骨的制作者把她們的遺體和水晶頭骨留在了現在的伯利茲海岸以西的群山下的山洞裏。她相信頭骨是“溝通的工具”:

  “它們是無線電收發機,幫助你和星系的其他部分聯系。你可以把它們想象成電話機,把你和星系的中心連接起來,使你和最高意識的其他部分或者說我們渺小的世界以外的文明保持聯系。”

  波拉·甘一艾倫教授說,從非洲到西藏到西伯利亞的土著居民都知道地球和其他行星的聯系,但是在西方世界,幾千年來這一點卻不為人所知。

  這對我們來說並不算新聞,在我們遇見卡羅爾·威爾遜,聽見水晶頭骨講述大西洋洲以及即將到來的偉大發現時,我們就知道土著人掌握著很多西方人不知道的知識。可是當時我們並沒有認真對待此事,現在我們決定開放我們的頭腦,接受各種各樣的新思想。

  卡羅爾從頭骨那裏了解到它曾經是“大西洋洲的大水晶”的一部分。“頭骨之音”說大水晶包含了“很多人的智慧”,這些智慧是“在大西洋洲陷落時被儲存在水晶頭骨中的”。

  卡羅爾解釋說:

  “頭骨的制作者把她們的智慧的精華放在水晶中。她們看到家園即將被毀,所以希望能把她們的智慧保留到未來。開始她們想把智慧藏在一個地方,後來又覺得這樣做太危險,最好還是分散地放在多個容器裏。”

  對卡羅爾來說,這些水晶頭骨是幫助人們記住已經忘記的知識的。這在現在顯得尤為重要。她提醒我們註意頭骨說過的話:“當災難降臨的時候,這個瘋狂的世界將需要你們新生的記憶來治療、告誡、引導和愛護。”

  卡羅爾相信有一些“新生的記憶”是關於大西洋洲的,我們必須了解過去發生的事情,才能避免災難再次發生。這和尼克·那切瑞諾的觀點一樣,認為水晶頭骨是用來提醒我們“前事不忘,後事之師”的。

  卡羅爾建議我們讀一讀著名通靈師埃德加·凱斯(18770一1945)的著作。他曾經與水晶頭骨通靈,了解大西洋文明的情況。凱斯是個職業攝影師,不過卻以“沈睡的先知”的身份聞名於世。他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發現了在昏睡狀態下診斷和治療疾病的方法。他還在昏睡狀態下通過通靈,知曉了關於過去和未來的情況。據凱斯說,大西洋洲的確存在過,但由於一場自然災難被大海淹沒而消失了。他講述了極少數幸存者逃難的經過:

  “大西洋文明被毀,依特——以及一些亞特蘭神廟的信徒和信奉一神論的信徒,大約十來個人離開了泊蘇滇,西行來到了現在的尤卡丹地區。他們和當地居民一起按照大西洋文明的模式又重建了一個文明……”

  這些人會不會就是漢巴茨提到過的在偉大的“伊特則那”率領下,在尤卡丹半島上建立了瑪雅文明的依特劄人呢?

  據凱斯說,幸存者們帶來了他們早期的歷史記載,這些記載在三個地方還可以找到:

  “現在這些歷史記載埋藏在三個地方:大西洋城陷落處——泊蘇滇。在那裏靠近佛羅裏達海岸的比米尼附近的海底能找到一些廟宇的殘垣。”

  我們很早就從“頭骨之音”那裏聽到過比米尼這個地名。凱斯在194O年6月28日就預言說,在1968年或1969年人們將在比米尼海岸附近發現廟宇,但這項發現的重要意義可能不會立刻被人所了解。

  我很驚訝地發現就是在這個位置,在百慕大三角洲的一個角上,1968年曼森·華倫蒂尼博士的一群潛水員在海底僅20m一30英尺(6一9米)的深處有了意想不到的發現。他們發現了一些巨石,其中有些直徑達15英尺(4.5米),平均每塊重達25噸左右。科學家們仍然在爭論這些是不是自然形成的巖石,但是奇怪的是這些石塊的直徑都差不多,雖然有的石塊的棱角已經被海水磨圓了,但是可以看出它們原先都是被“制作”成正立方體形狀的,它們的每個角都是直角。此外,它們的排列也像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好像海裏的一堵圍墻,把比米尼這個小島整個都圍了起來,像是一個用來抵禦海浪沖擊的堤壩。

  凱斯還說,證明大西洋洲存在的證據還能“在埃及寺廟的記錄中找到,在流失到尤卡丹的歷史記載中也能找到。尤卡丹也是那些石頭的所在地(可惜他們對那些石頭所知甚少)”。我想,“那些石頭”會不會就是指水晶頭骨呢?說不定在尤卡丹半島上還有些尚未被發現的頭骨?

  但是埃及寺廟的記錄又是怎麽回事兒呢?後來我們跟英國通靈師安·沃爾克說起此事。沃爾克為了尋找這些記錄最近去過一趟埃及。在《梨石》一書中,她提出這樣一種觀點:埃及文明和中美洲的古代文明一樣,也是由大西洋人建立的。大西洋人還幫助這兩地的人們設計並建造了金字塔。實際上,考古結果表明,古埃及文明和歐梅克文明以及以後的瑪雅和阿茲特克文明一樣,並不像我們所知的人類社會一樣,走過了漫長而艱難的發展道路,它們倒像是一夜之間突然冒出來的。

  的確,即使是在古代美索不達米亞地區,建立了人們公認勝過古埃及文明的中東文明的蘇美爾人,也有傳說說在遙遠的過去,從海裏升起的“睿智的人”幫助他們建立了文明。這些奇怪的兩棲人像是人和魚共同的後代,只是“被上天賜予了理智”。他們給土著居民帶來了知識,使他們得以建立起文明。這些兩棲人會不會就是安·沃爾克深信的幫助建立中東和埃及文明的大西洋人呢?

  安·沃爾克相信,這些世界文明的使者同時也從大西洋帶來了歷史記載,其中可能包括一個或者更多的水晶頭骨。在她的“精神向導”的幫助下,她相信她現在知道記錄的準確位置。和凱斯一樣,她認為它們埋藏在獅身人面像的腳爪底下的“記錄廳”裏面。有趣的是,這個地點現已被埃及政府選中進行考古挖掘工作。安相信這將使水晶頭骨重見天日,明確無誤地向世界宣告水晶頭骨在決定人類命運(包括西方社會)中起到了多麽大的作用。她的預言是否正確,我們只好拭目以待了。

  但是如果大西洋洲真的曾經存在過,那麽到底是什麽造成了它的毀滅呢?從凱斯在通靈中得到的情況來看,“由於人們違背了地球上或自然界中神聖的規則,陸地瓦解了”,而且似乎這一事件還與“水晶頭骨”,至少是“頭骨”有關。

  據凱斯說,大西洋人最初使用水晶的用途是極其神聖的:

  “在大西洋文明的土地上…只有教士家庭中有皇族血統的公主才可以監督使用那塊受天堂之光照耀的石頭。天堂之光是對人類的祝福,它給人類帶來預言,使人們與神的力量之間的聯系得到體現。”

  雖然凱斯沒有直接提到水晶頭骨,但是我隱約覺得“那塊石頭”指的就是水晶頭骨。當我繼續往下讀時,我發現水晶——不管有沒有制成頭骨——在大西洋城裏發揮著十分重要的作用。因為凱斯說,開始的時候,大西洋人通過水晶與神靈溝通,這正和漢巴茨所說的水晶頭骨的作用一樣,但是後來水晶的神力被濫用

  “巨大的反光水晶石最初叫做‘杜華石’,是用於確定世界和不定世界之間的精神溝通的。但是在後來的幾個世紀中,它的作用越來越大,逐漸發展成一個力和能的發生器,它的能量不用電線就能傳遍整個大陸。這時人們把它叫做‘火石’,或者叫做‘偉大的水晶石’。”

  接著凱斯描述了某個民族如何學會了借水晶之力來控制環境。然後他像寫科幻小說似的描寫了這些“偉大的水晶石”:

  “火石被放置在泊蘇滇的太陽神廟裏,它是整個國家的能源中心。火石上方的穹頂可以打開,這樣陽光可以照射在火石上。太陽光穿過無數的棱鏡時被聚集、放大成十分耀眼的光束。這些光束強大到可以把類似無線電波的不可見光射到陸地的各個角落。它的能量可以用於海船、飛機,甚至娛樂用的交通工具。城市和鄉鎮也可以從它那裏獲得能量。”

  凱斯的每一句話都似乎在驗證卡羅爾·威爾遜所說的有關具有“先進思想”的古代文明的話。他所描述的社會甚至還與我們自己的社會有某些微妙的相似之處。他的描述還證實了甘一艾倫教授說的有關大西洋人控制自己的壽命和身體的說法:

  “適當地受到水晶光芒的照射能使人變得年輕。早時的人們常常這樣做。”

  但是,凱斯說,就是因為濫用水晶的神力,大西洋人播下了自我毀滅的種子:

  “因為使用不當,火石(或者叫做水晶)變成了一種破壞性的力量,而這加速了第二次大災難的到來。水晶之光和其他壓電一起使地球深處成了一片火海,由於自然界能量過剩,火山不斷爆發。”

  他補充說:

  “陸地第一次開裂是在水晶的神力被再度開發時——人們發現這種神力既可以有益於通訊、交通等用途,也可以變成毀滅性的力量。”

  早在本世紀四十年代,凱斯就提到了水晶的“益處”主要是在軍事領域的探索中被發現的。而現在差不多所有的電器中都能找到石英。我不知道大西洋人是否已經懂得使用比現代更先進的石英技術。

  土著人中的塞內加人也有傳說,描述大西洋城是如何因為濫用水晶而毀滅的,在塞內加女長老杜拉·尼茨的《在我們之前……》一書中,她講述了這一傳說。塞內加人說,大西洋洲本來是一個叫做“龜島”的大陸的一部分。龜島實際上包括了當時世界上所有的國家,後來這些國家逐漸分開了,這一過程被現代科學家們稱作大陸漂移。通常人們認為大陸漂移是在上百萬年的時間裏緩慢發生的。但是傳說說,這一過程也有可能是在很短的時間裏發生的。大西洋洲就是在一場“地球巨變”中沈入了海底。

  塞內加人說,在龜島的時代,世界上的五個人種都居住在同一塊大陸上,每個人種都有他們自己的土地。白人被稱作“戈甘人”,他們占據了當時的大西洋洲,位於龜島的東北角,這是最富有創造力的一個人種:

  “他們聰慧的大腦不斷湧出新鮮的想法。他們發現了治療人類的所有疾病的方法和利用太陽祖父的彩色陽光使病人恢覆健康的方法。”

  以下的說法聽起來特別像是在講述現代的情況。白人發明了各種各樣的古怪東西來替他們工作,並把它們叫做機器。我們把它們叫做“使兩條腿的動物工作輕松的東西”。開始的時候,這對地球並沒有破壞作用。沒有路,也沒有礦井。但是逐漸地,情況變化了。白人不與其他四個人種分享他們的靈藥,“戈甘人”的壽命逐漸超過了其他人種,這使他們變得驕傲起來。從那時候起,他們開始奴役其他人種。

  戈甘人的神藥是白色的,而白色當然是有很多象征意義的。戈甘人相信白色是健康幹凈的,任何不是白色的或者不純凈的東西就是破壞性的。很快,他們對塵土、泥沙的懼怕就使他們失去了對地球母親的歸屬感。他們搬到用大理石和水晶建造的純白色的營地去住,種植不落葉、不謝花的植物和樹木。這讓我想起了現代辦公大樓和購物中心裏的塑料植物。漸漸地,戈甘人有了個綽號叫做阿戈·歐希達——“害怕塵土的人”,其他的人種只能以仆人或者其他供他們娛樂的歌手或者舞者的身份進入他們的營寨。

  戈甘人非常擔心,害怕被不是潔白的東西傳染,很快他們開始使用一種叫做“像巖石般堅硬的雪”的白色物質把地球表面覆蓋起來。這種“像巖石般堅硬的雪”破壞了動物和植物。與此同時,“害怕塵土的人”開始使用水晶的各種功能:

  “害怕塵土而有靈丹妙藥的人們找到了融化水晶的方法。他們把液態的水晶和在地球母親身上找到的鐵礦石混合在一起。(‘水晶人’)就這樣被融化而死去了,因為這個害怕塵土的部落想要駕馭地球母親的自然力量。”

  開采鐵礦時在地球上挖出了一個又一個深洞。對龜島資源的瘋狂攝取破壞了地球的平衡,資源被用盡,卻無法補償。我又一次為其所描述的場面與當今地球的狀態是如此相似而感到驚異。難道我們不是正在掠奪地球的資源嗎?砍伐森林,挖掘礦藏,我們不是在一步步把地球覆蓋起來嗎?不僅僅是用白色的水泥,還開山造路,占用著鄉村越來越多的土地?我們感到不解的是,這個傳說究竟是在講述過去,還是在預言我們現在的世界和不久的未來呢?

  故事接近最後時,地球母親面對等待她的孩子們的命運感到十分的悲哀:

  “我的這些兩條腿的孩子們有選擇的自由。他們可以選擇毀滅那將他們同大自然給他們的豐富遺產聯系起來的根源。變遷的潮流將會把今天的毀壞痕跡洗刷幹凈,但是未來的世界仍將可以感受到他們不負責任的破壞造成的影響,而這將影響後世很多代人。”

  所以,塞內加人說,根據瑪雅聖歷的記載,第三個水世界毀於一場大洪水。現在世界上的眾多湖泊就是那次災難的痕跡。

  故事是這麽結束的:

  “兩條腿的孩子們一旦切斷生命和平等的神聖紐帶,龜島上就會洪水泛濫。現在是將所有藥石召集到一起的時候了,因為它們是我們共同歷史的真實記錄者。在那裏,在高高的聖山上,藥石族的記錄將向那些忠實的信仰者揭示未來的真相。”

  我又一次感到不解了,“藥石”是否就是水晶頭骨呢?水晶頭骨不僅記錄了大西洋文明的歷史,也記錄了從前幾個世界的歷史。難道這些“藥石”真的是來使我們記起過去的悲慘歷史,並且提醒我們從錯誤中汲取教訓,避免災難再次發生的嗎?如果真的“只要切斷生命和平等的神聖紐帶……就會洪水泛濫”,是否證明瑪雅人的聖歷中的記載是真的,而漢巴茨說我們的世界不久將要結束也是有可能的呢?

  從漢巴茨和別的人那裏聽到大西洋文明可能真的存在過,而且水晶頭骨可能就來自大西洋文明,這已經夠讓我們驚異的了,但和我們回到美國後聽說的事情比起來,這些又不算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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